赵匡义也笑。

郭大开始摇第二个琉璃制品，那个鱼能游动的大瓶。这又是一件宝贝，但那一个不是宝贝？上来的是一个老实的中年人，他在发愁，知是宝贝，可他哪里有四十贯钱，但也不用他发愁，立即围上来一大群商人，眨之间就将价格抬到一千一百贯。听着这些商人不要命地抬价，赵匡义心里面不由直打着寒战。

嶅忍不住好笑，低声说：“二大王，你那笔钱不用担心了。”

十件琉璃取走了八件，余下两件，其间发生了无数故事。最多的是一件琉璃镶金牡丹碗，确实是金打成的金牡丹，只是金很薄，还不足一两重，不过富贵人，于是售价四十贯。也被一个平民所得，结果炒成一千三百多贯钱，给一个商人拿走。

宋九爬起来用牙刷刷牙，在他带动下，玉苹她们也用牙刷刷牙，在青盐里还洒上一些香料，满嘴清香，就不知对人有没有危害。外面早围着许多乡亲，以及学。

六月东京城早晨是可的，一层淡淡的晨曦象一层薄纱一样笼罩在上空。晨风轻凉，空气清新。

这时候赵匡义脑海里忽然现两个字：拍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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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这个国家不是他的，是他大哥的。宋九说的不用，自己说的同样也不一定用。

刘嶅忽然意会，那些衙内能放过宋九吗？大家一起要了，殿下再要，大臣们就不会说闲话。赵匡义又说：“也不急，他那些事当中第一个就是正店，正店需要大量的琉璃，到时候还缺少琉璃吗？”

又吵得不行，但对这个宋九同样早有防备，郭大将竹牌拿上来给那几个蛮人辨认，只认了一会，就将两张真竹牌找到，都是他们自己刻的，虽草，了一些细微记号。那些假竹牌从何而来的，不得而知了，围观的百姓一起哄笑，喊二大王，你派人将他们抓起来吧。但又有更多的百姓诅咒宋九，纯是败家，十件琉璃卖得好，就能卖一两万贯钱，现在一千贯都没有得到！这才是大宋第一败家！

但这就是一个新标准，一千一百贯钱。

门没有打开，只放了两个博士来。

……

第二天有的琉璃制品开始现在各大豪华商铺里，包括第一个死胖的屏风。晚上回家未守住，倒底让人得卖去，中间变成多少钱不得而知。但那个屏风现在一个金银采帛铺中，标价是三千贯。别问贵，人家不卖。只是定一个价，招揽生意的。

这个情况宋九在家中也想到了，大多数购的皆是相国寺附近的百姓。又闹得大，大半来了。可有少数以为是明天摇号未来，还有极个别的不当一回事。一小分会拍。

不存在疑义，很公正，于是摇第四个。

但傍晚又现一件稀奇事，还是郭大，宋九正在与两个博士改卷，带着那两件琉璃制品过来，这一回不怕没有人认了，而太多了，一个号现十几张竹牌。

刘嶅又说：“要不我让这小替你制造几件？”

喊了几遍没有人上来。有人说重摇吧，郭大：“不行，这个号为示公正，明天晚上持号者得此，若到时候还没人，再重摇不迟。”

这件事引起很大轰动。

第三个号开始摇，却没有想到没人上来。

“不用急，有人会向他讨要，我不会带这个。”

许多老百姓又开始骂宋九败家。

无人价了，商人让仆役回去搬钱，铜钱是不现实的，但有金银，那个可怜的中年人站在哪里还在发蒙，他只是替女儿买了一块印布，哪里想到这好事儿。过了好一会，商人将钱拿来，主动替中年人将四十贯钱了，这么多钱下去，还在乎四十贯钱？赵匡义看着中年人，对边衙役说：“护送他回家。”

这不是少钱，以这个中年人被大金砖砸中的糊涂模样，若不理得好，准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