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李靖这样老练的沙场宿将都有这样的心情，那么其余的士兵就更不用说了，虽然血沸腾，但是却又有着一沉重，因为那一句‘渭之耻，沧海难平’。这一句是所有大唐君臣心中的痛，只要突厥还存在一日，那就无法忘却，李二这一次之所以会给李靖下达不惜一切，覆灭突厥的命令也就是因为他难以忘怀这奇耻大辱。

李宽听着这熟悉的旋律，心里稍定，还好这首《赳赳老秦》记忆比较刻，修改了一下还算应景！骑着，跟着前方的大队，一路兼程向着朔方城而去！R1152

“卑职也没听过，不过现在这时候应该是靠后的那些新兵吧！”副将回答。

“这是哪一营的士兵？为何这首歌本将没听过？是何人所作？看样还是新作，以前的诗歌可没有‘渭之耻’！”柴绍问边的副将。

原来柴令武被柴绍拉到边亲卫了，毕竟是父，怎么可能真的让自己儿从杂兵起。不仅是柴绍，尉迟家的两位也被尉迟恭以前的军中同僚拉到他们边去了，李鹏程和刘鹏举也有了自己的去。这些公哥现在全在一额个个将军边当差，虽然也只是最低级的小兵，却也在自家长辈的前，也让这些将军们心中稍稍放心了一些。至于他们也不是不想照顾一番李宽这个楚王殿下，可是全被李靖挡住了。

果然，刘威和其余的靠得近的士兵一起唱的时候，气势一下就起来了，那豪情，那心比天，血不，誓不休战的万千豪气让他们中的血为之沸腾。只听这第一句就让他们心澎湃，还有后面的呢？刘威一脸期盼的望着李宽。

远在好几里路之外的李靖有些诧异的回，这首歌怎么没听过？听起来倒是让人血沸腾，真想现在面前就有几只突厥狗，让我发一番啊！

“那么，诸君且听我这首歌！”李宽清了清嗓，用他已经变声期的沙哑的嗓音开始唱起来，这首歌雄浑，豪迈，大气磅礴，比起苍凉的《岂曰无衣》要更合这些沙场男儿的胃。

“诺！”柴令武领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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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宽的声音响起：“赳赳唐骑，护我河山；血不，誓不休战。”他唱一句之后，就停了下来，示意后的士兵们跟着唱，这首歌一个人唱没办法表现那雄浑的气势。现在李宽就在教会自己手下，待会儿让他们吼起来，不至于不会。

“赳赳唐骑，护我河山；血不，誓不休战。赳赳唐骑，护我河山；血不，誓不休战。今有大唐，如日方升；渭之耻，沧海难平。天下纷扰，何得康宁？唐有锐士，谁与争锋。”这首歌就这几句，可以反反复复的唱。而且越是吼的痛快，越是心血沸腾。

当靠的近的人开始吼起这首歌之后，后的其余人也加来了，歌词简短，有力，曲调雄浑，豪迈，正是适合这些军中汉，一个个扯着脖，红着脸，大声的嘶吼着。几乎要将中炽烈的血吼来，要那上苍都知晓，大唐男儿有着这样的豪情，这样的敢血战到底的必胜信念。要让这天也明了他们的定意志，三百人的声音盖过四野，比起之前几个千人的大型兵团的声音还要洪亮，还要亢。就连那天边的白云似乎也要被撕碎了似的，再加上那徐徐上升的太，更是和这首歌的意境相辅相成，现在的大唐帝国岂不是和这太一样，正是朝初升不久？

“嗯？”一听是新兵，柴绍脑海里不知怎的浮现李宽的容貌来，或许还真有这个可能，柴绍回想着。然后转，向着后亲卫营的一个士兵挥手：“令武，过来！”

“卑职在！”柴令武骑上前，在上抱拳回声，这是军中，不能父相称，只能自称卑职，称自己老爹为将军。这让柴令武一开始还有不习惯，经过这一个多月的时间才不会突然冒一声‘父亲’来了。

“消灭突厥，一雪前耻！”刘威大声的回答，他后离得近的几个士兵也跟着附和。

“诸君，且听本将一言！此次征为的是什么？”李宽这句话不仅是对刘威说的，还对他后的那三百玄甲说的，虽然蹄声响，但是李宽特意加重了声音，士兵们应该还是能听到的。

“去看看，是不是云麾校尉的那一营新兵在唱这首歌？速去速回！”柴绍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