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李素的态度明显比刚才情了许多：“先生觉得这两诗如何？”

“是……”李素刚承认，立觉得不对劲，这诗似乎没过自家屋啊：“先生如何知的？”

“学生见过先生。”

李素想了想，：“先说那悯农诗吧，锄禾日当午，汗滴禾下土，谁知盘中餐，粒粒皆辛苦……”

“还……行吧。”郭驽满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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郭驽没回答，反而继续问第二个问题：“床前明月光一诗，前后并不贯连，似乎不是同一诗，是也不是？”

“好诗！”郭驽脱赞，双愈亮晶晶了：“果然是悯农诗，字句不见‘怜悯’二字，却得慈悲心怀，此诗只有庄的人方能作。”

郭驽睛一亮：“可否有幸一睹全诗之貌？”

“如此好诗，先生心动了吗？共鸣了吗？”

“对，童叟无欺，每先生只须半贯钱，诗就卖给你，诗可署先生之名，学生对天毒誓绝对保密，不满意可退货……”

“好诗，和你那‘开堪折’一样，足可芳百世。”郭驽不吝赞之辞。

李素见郭驽怒容满面，急忙改：“三百文一也不是不能商量的……”

郭驽愈糊涂，吃吃：“童叟无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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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嗯嗯！”郭驽小啄米似的。

李素话锋一转，却提另一个问题：“先生被公主府请来教授学，想必月俸不低吧？”

说完，俏脸黯然的神情。

究太渺小了。

缺钱，是个大问题啊。

李素扭过，见是学堂的郭先生，急忙起行礼。

神通广大的老师，教了一天课什么都知，李素暗暗敬佩，同时决定回家后再狠狠踹王桩几脚，多半是这家伙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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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态度已不是老师的居临下了，反而用的是平辈的语气，看来在郭驽的心里，已将李素视为达者为尊的人了。

“床前明月光和谁知盘中餐本来是两诗……”李素老实承认。

郭驽睛仍然闪闪亮，细细品了一番后，赞：“也是一通俗易懂的好诗，足可在学堂里给孩们启蒙……只是‘低思故乡’一句，你不是从小在太平村长大吗？何来的‘思故乡’？”

找到李素时，他正在地上画格，格很小，正好是一页书的大小，格里密密麻麻排满了各字。

李素压低了声音，凑到郭驽耳边，：“这些可以传千古的诗句，学生这里还有不少，每都能芳百世，保证童叟无欺……”

格画得有大了，若是用铅块雕刻成版，里面掺锡，常用字多雕几个，油墨也是个问题，活字印刷的工程量太大了，不知要多少钱，家里的钱都在老爹手里掌握着，要他拿来投资恐怕他会一撞墙而死，把朝廷赏的那几贯钱当成遗产送给李素……

“你是李素？”郭驽凑近问。

郭驽不说话，不住地打量着李素，直勾勾的神看得李素心。

李素左右环视，目光锁定了河滩边的一块大石，暗暗决定，若郭驽对他动手动脚，他就用石爆了这个衣冠**的狗……

郭驽终于在河滩边找到了李素。

郭驽终于听懂了，睛徒然睁圆，一脸惊诧地盯着李素，显然，李素此时的无耻嘴脸令他很陌生。

“‘开堪折直须折’一诗，是你所作？”郭驽直奔主题。

“你……你你，你这个……这个……”郭驽脸孔迅涨红，中如火山爆般涌怒火。

“不要在意那些细节，诗是这么写的，总要有个东西用来‘思’吧……”李素心不在焉地挥挥手，抬看着无语的郭驽，李素睛眨了几下，一个主意冒上心。

李素睛盯着地上画的格，淡淡：“还有一诗，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举望明月，低思故乡……”

...

英俊惹的祸，只能自己扛。

世上任何人都能不负年华，唯独天家公主，不能。

前世总有老师猥/亵学生的新闻，现在在唐朝，这家伙的味不会这么重吧？不然为何如此眯眯的看着他？

绿柳退了寝殿，偌大的殿宇内，东公主有些失神，喃喃念：“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空折枝……确是好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