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寻访找到了从大理寺放来后在家养伤的赵掌柜，二人相见唏嘘不已，恍若隔世。

长安居不易，买卖更不易，没有靠山的商人不好混，若是这个商人手里还拿着别人没有的好东西，那就更难混了。

赵掌柜一把鼻涕一把泪说着牢里多苦，伙多难吃，狱卒用刑多么惨无人，撩起衣袍下摆盛意拳拳情邀请李素观赏上的伤痕，衣袍越撩尺度越大，一直撩到大时李素果断叫停。

这天程默没来，李素将李世民给他亲题的墨宝取来，路边蹭了一辆车便城了。

赵掌柜神情落寞地告诉李素，因为没靠山，印书店他不打算了，准备带着妻小离开长安。

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程咬金虽是鄙武夫，但看人的光却很毒辣，当初领军追击结社率时认识了李素，那时便留了心，遣人打听了李素的底细，底细来，程咬金有些吃惊，从治天，到作诗，再到独力击杀结社率叔侄，直到近日因活字印刷术而与崔家一番斗智斗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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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素笑着从怀里取李世民的墨宝，然后好整以暇看着赵掌柜的表情，从落寞到震惊，最后变得狂喜，嗯，很彩。

程默看人也很准，李素酿酒真的很不用心，程家有人在作坊时便假模假样勤奋一下，程家人走了便放羊，晒太也好，钓鱼也好，哪怕蹲着看一下午的蚂蚁搬家也觉得很乐呵，一也不无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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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砸了，东西被抢走后虽然又夺回来了，但赵掌柜却已心灰意冷。

程咬金看人的标准很朴素，也很实用，只拿别人与自己的当年相比，比当年的自己，那便是他中的人才，李素过的事情一桩桩一件件摆在他面前，程咬金不得不承认，这些事哪怕在他三十岁时也不来，就算来了，也一定没有李素得那么漂亮。

凄惨的意思表达清楚了就行，不必示范得那么仔细，李素没有观看男人大的好，同时也希望赵掌柜洁自好，别拿这画面玷污小孩的睛。

一个贫寒又有通天本事的农家小娃，正如一颗蒙了尘的绝世明珠，这颗明珠如今摆在程咬金面前，他会怎么？

得很咧，不成，就要五五，他若不答应，老夫亲自跟他聊聊。”

除了快到碗里来，他还有别的选择吗？

为了李素的活字印刷术，程咬金不惜与崔家闹了一场，明里暗里打了崔家的脸，起因自是崔家利用了程默，但里面也不乏为李素，借机邀好之意，后来更是连坑带骗与李素合伙建酿酒作坊，很痛快的钱力，程咬金的用意就更明显了，不李素将来怎样，先把他绑在自家船上再说，用一鄙的说法，有枣没枣，搂一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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