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绩接着：“帝王对臣倚重自然不是坏事，尤其是晋王这孩，从小便心地善良仁厚，脾气格也温和，待人宽容厚，实为皇中不多见的君之风仪，可是正啊，无论多么厚仁义的人，一旦当了皇帝，可就不一样了，这一，你必须要牢牢记在心里，记一辈。”

人无远虑，必有近忧。

“李县公才二十多岁，为何如此有本事？敢问县公，您幼时师从哪位名师，所学何书，所治何典……”昭一脸崇拜地看着李素。

李素此刻已归心似箭，奈何金城港那边一直未传来消息，张亮率领的师船队还未到达金城港，所以李素只好耐着慢慢等。

若换了程咬金的，恐怕听到一风草动就满世界嚷嚷开了。

这便是李绩为人世的格了，他的格非常稳重，极少行险，不仅现在用兵上，同时也现在平日的为人上，不该说的话绝对不会说，哪怕对至亲之人也不会提一个字。

李素严肃地：“外甥但有一气在，定会扶持李家，趋吉避凶，家业代代兴旺。”

李绩笑了笑，：“你的才思和谋略是极的，这一老夫和众多老将都不及你，所以无法给你任何提，老夫此生收获不多，唯有这些为人世的理，老夫愿全倾相授，人没活到一定的岁数，怕是领会不了这些理，若换了别的年轻人，定会对老夫的这番话不屑一顾，正与寻常的年轻人不一样，想必老夫的这些话，你应该是能听得去的。”

是的，上要回家了，回到熟悉的大唐，回家见到自己的父母妻儿，世上还有什么事比这些更打动人心的？

你这两年实实在在对晋王的辅佐，老夫这运气换来的小功劳是无法比的，日后晋王登基，必然会记你的大恩，对你独加恩，你的权力和爵位将会越来越大，而晋王也将对你越来越倚重……”

见李绩神情严肃，李素也肃然。

原本对李素不怎么在意的，这几日昭不知怎的跟唐军将士打成了一片，从这些唐军将士的嘴里听到关于李素的一些零零碎碎的事迹，几经拼凑起来，李素这个人的生平便几乎完整，看着长长一截李素曾经过的事，立过的功，少年封的官职爵

“将来晋王登基，你自然是要继续辅佐他的，不过辅佐要有个度，帝王家事万万不可参与，远避为上。君臣之间要有个距离，太近则惹祸，以前你与他相或许可以没大没小，玩笑嘻闹，但他当了皇帝后，以前的相方式便要完全改变了，切记不可再与他没大没小，帝王的尊严不容轻侮，就算他年岁不大，暂时不会觉得被冒犯，随着年纪越长，心思越重，而你仍不知收敛，那时便是你大祸临之时了，你的向来脱，经常不正经，老夫要提醒，往后在晋王面前可要时时注意，辅佐归辅佐，私人情归私人情，这一你要分清楚，莫到钢刀悬颈之时方才后悔莫及。”

李素皱了皱眉，觉得李绩应该还有话没说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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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绩当然不会无缘无故说起这些话，看他言又止的神，恐怕对李世民的病情知得更多，但关于帝王病情的话，他却不敢多说，哪怕对亲外甥也不敢多说。

两万轻骑在新罗的大营里休息了三日，连日来的辛苦奔波，千里转战，一的疲惫在这三日里终于消失殆尽，两万将士焕发生机的神采，全军上下从里到外，透一的喜意。

李绩哈哈大笑：“你莫说老夫倚老卖老便好。咱们李家一门双公，老夫老矣，遍数家中后辈，没一个争气的，往后两个李家，还要靠正多担待了。”

李素恭敬地：“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舅父大人的话，外甥一字不漏，全记在心里了。”

这几日李素过得很舒坦，仿佛又回到了当初躺在家里晒太混吃等死的好日，如果边没有一个倭国和尚唧唧歪歪，那就更完了。

李素连连：“外甥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