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框里，对着镜笑容嫣然的，是另外一张熟悉的脸庞。

“我们漏者的秘密，可能要暴了。”

这个房间，已经属于……余佳佳。

房间里没有开灯，陈小练就站在黑暗之中，他忽然看了罗迪一：“现在，有一个问题，恐怕我们无法逃避了。”

“系统的可真够彻底的。”陈小练冷冷。

罗迪呆住了。

“理论来说，是所有的觉醒者和漏者，凡是和乔乔有过关系和接的，都会保留记忆，但是普通的世界，普通的人，都被刷新过了。”

时间，晚上八十分。

她的房间，她的衣柜，她平日里喜用的东西，她的照片……

边，一个明显有中西混血痕迹的空，用明艳的笑容对乔逸峰笑着，然后送上了一杯温——机组的人都很清楚自己老板的习惯，每次飞行之中都会睡一觉，醒来后第一件事情就需要喝一杯温。

陈小练看着罗迪的睛：“荒唐？罗迪，重要的不在这里。”

……

还有！乔乔在零城里呆过，零城里，刀山火海里见过乔乔的人很多！

全被其他东西所“替换”掉了。

“嗯？你什么意思？”

“可能乔逸峰也被系统刷新重置了记忆？”罗迪呆住了：“这太荒唐了！一个父亲会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过一个女儿？”

蓝海见过，刀山火海里的人不少都见过。

他们都以为乔乔是觉醒者，而当一个觉醒者死亡后，并没有被刷新成普通人，而是彻底从这个世界上被抹去了所有痕迹。

“几了？”乔逸峰完全无视了那个艳空的笑容——这个举动让那位空的神里微微有些失落。

罗迪彻底呆住了。

“什么？”

这样的情况，刀山火海的人会怎么想？”

陈小练的语气很复杂：“解释乔乔的死，也许还不算最难的……最难的是，乔逸峰曾经是觉醒者，他明白觉醒者的一切！那么，当乔乔死后，这个人的痕迹从世界上彻底消失了，而不是照觉醒者的规则被刷新成普通人。

“难说。”陈小练叹了气：“这就要看情况了……乔乔死的时候，乔逸峰人在哪里。如果乔逸峰人在零城里，那么系统的重置刷新，会被零城屏蔽掉，也许乔逸峰会保留有关乔乔的记忆。可如果恰好，我们在这次副本的时候，乔逸峰人不在零城，而是在外面的话……那么……可能……”

陈小练无奈的叹了气：“如果乔逸峰的记忆没有被刷新，他还记得乔乔，我们该怎么对他解释乔乔的死？”

但是本质来说，现在的乔逸峰，是一个‘普通人’。”

我们该怎么对他解释？

这位乔老板虽然年纪大了一些，但是无论是相貌还是材都保持得相当好，尤其是雄厚的财力和惊人的个人魅

罗迪听了，忍不住呆了呆，半晌后才下意识：“你是说……乔逸峰的记忆也会被系统重置？他可能本不会记得自己曾经有乔乔这么一个女儿？”

“也就是说，现在还记得乔乔的，就只有我们这些人？还有团队里的其他成员？”

乔逸峰从睡梦之中醒来，飞机已经缓缓的降落在东京的机场。

“乔逸峰。”陈小练了气：“乔逸峰曾经是觉醒者，但是他死了，然后刷新成了普通人，然后又被刀山火海的人找到了，告诉了他真相，乔逸峰接受了，然后一直帮刀山火海办事，理刀山火海在世俗之中的财产。

你想，当乔逸峰发现了这样的情况的时候。

站在原本应该是属于乔乔的房间，陈小练看着这个房间里的摆设……那些衣柜里充满了少女风的衣服，还有床摆放的照片，赫然证明了这个房间的主人本不再是乔乔。

庞迪私人商务飞机里，乔逸峰醒来后照他的习惯，先伸了个懒腰，然后坐了起来，看了看窗外。飞机已经在缓缓的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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