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只是给那姓孙的一些面的他，这般一寻思，心下顿时便不乐意起来。

“……鉴于昨日第五团第一营、第二营、第三营擅自撤退，导致战局失利，三营全官兵一率摘除军衔，于阵前罪立功，今天13时，两营全官兵向三桥埠清军发起最后攻，任何人擅自撤退，将由第四团执行战场纪律——”

“那孙想下黑手，得先问问咱爷们手中的家伙！”

只要手有兵就行，没准将来就是这民兵不行了，还能在官府那边动动招安的念。

猛的被人前指名的李老四的心不由一恼。

一句话决定了近千人的命运，所谓的罪立功实际上不过只是一个“好听的名词”罢了，对于孙国亮来说，他需要用一次教训去警告全旅所有的官兵，而“罪立功”则是其一，所谓的罪立功不过只是自杀式的冲击，最后他的睛猛然一睁，盯着众人说。

“军法无情，军法无情，我告诉过你们多少次，难你们当真就是想试试我民军之军法吗？”

话声一沉，孙国亮猛然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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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老四，你告诉我，凌晨攻时，第五团为何不战而撤！”

“非孙某无情，诸位要怪便怪这军法如山，绝不容情！”

突然的一声枪响，只震得所有人无不是瞠目结的看着孙国亮，看着倒趴在桌上的李老四，不待众人反应过来，一队卫兵却跟着冲了来。

如果可以选择的话，孙国亮宁可把全团所有会党、土匪的团营长们都决，至少赶军队，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没有更好的选择，唯一能的也就是杀给猴看，通过决李老四等人，迫使其它人服从命令。

何止是不会轻了，会议刚一开始，众人便闻到了孙国亮言语间的火药味。

“怎么样，难不成想杀给猴看？”

“李老四纵兵擅撤，军法难容，孙某只得行以军法！”

在满面无奈与痛心的下达了这军命之后，孙国亮又接连下达的数条军令以维持军纪，在众人唯唯诺诺的服从军命，退会场之后，孙国亮却是神情凝重的朝着北方看去，在他看来，这里无非只是“角”，真正的主场在东北，那里，那里现在又是如何？

“回长官话，这战前撤退的，可不止我一个，要说，还是清军的抵抗太激烈，长官……”

是的，只是被骂上几句，又有什么大不了的！

在大声训斥之余，孙国亮注意到室内的军官们脸的不同，那些学生的军官，脸上大都带着羞愧状，而反观土匪会党的军官，却全是一副不在乎的模样，似乎对于他们来说，这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如果再这样下去，咱们非但打不到南京，更谈不上什么光复全中国，到时候，你我每一个都将是民族的罪人！”

在这句话之后，孙国亮盯着那些团营长们，尤其是会党、土匪的团营长们，然后缓声下达了新的命令。新的命令实际上就是再一次严格重申了军纪，实际上也就是新军中的连座军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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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木这边喊话来，门外冲卫兵便猛的反扣他的双手，冲着膝窝猛踢一脚将其扣趴在地，提着枪的孙国亮走过去，甚至连看都没看一，就举枪扣动扳机。

一瞪，李老四的角猛的一扬，手往腰间的立转枪上一拍。

就在李老四稳稳的坐在那，不以为意的解释时，孙国亮却走到了他的后，不知何时了短枪，枪住了李老四的后脑。

“大哥，估计今个那孙的话绝不会轻了！”

“木，一会开会的时候，你要参加，到时候，你睛睁大些，别让那孙下了黑手，他想说什么就让他说去，只要咱爷们的兵不少就行，这年月……”

一声冷言之后，孙国亮的视线朝着桌边的尸投去，牺牲总是不可避免的，正如他的三言两语的决定了上千名第五团官兵的命运一般，一分人的死亡，总会有一些意义，至少，至少能让前的这些人明白，在民军之中，有什么是他们不能违背的。

“大哥！姓孙的，老要和你拼了……”

不过分钟内，接连决两人，这一幕惊呆了所有人，那些先前面全无一丝波澜的会党、帮会的军官，无不是惊煞的看着旅长，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孙国亮竟然会当众死两人。

他又把话峰一转，瞧着木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