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上，东北甘为英人驱使，甚至为英国

相比之下李鸿章并不担心东北。甚至不担心“两北合”，他更担心的是，是东北将来把北洋拉战火之中，那却不是他所愿卷的，毕竟他绝不能接受北洋数十年华毁于一旦。更何况，这还是他的家当所在，若是没了北洋陆海军，谁会把李鸿章当成个事儿？

“张香涛带了一个好的门人啊！”

叹一声，李鸿章的语气显得有些沉重，但眉宇间却又带着些不定之，似乎他还在怀疑着什么。

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周馥的话让李鸿章禁不住挑了挑眉，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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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

可不就是这个理嘛！

“这……以唐然的明，其断不会为英国人火中取粟吧！”

“门人……”

亲信幕僚的话让李鸿章默默的，而后又是长叹一声说。

“哼哼，他张南何德何能，能用得起三省总督作其门人？荃帅，以卑职看来，唐然绝不可能为张南所用，当初其于湖北禁烟一事，已尽显张氏之短视，以唐然心境之，其又焉能再为南之用？岂能为其火中取栗？”

人驱使。

周馥的话声微微一顿，看着李鸿章认真的说。

相比之下，李鸿章却没有心思，甚至不愿为英人驱使，如此一来，在外上自然落了下着，非但落了下着，现如今上英国那艘船的东北，已经不再是直隶下能直接制约的了，任何与东北的冲突，都有可能引起英国的不满。

“只恐到时候。纵是你我再般不愿，亦恐只能卷于战火之中，玉山，届时，我北洋当如何自啊！”

心不在此？

都是聪明人，只需要李鸿章微微一，周馥立即明白了中堂语的顾忌于何。

“这……”

反转过来，李鸿章一边往前走着，一边缓声说。

“荃帅为此无需忧虑，这英人又岂不知将来之势尽在直隶而非东北，荃帅只需于以往一般，与英国公使如常即可，再则……”

“若当真如此呢？”

“玉山，你错了，老夫顾忌的又岂只是其结英国？我顾忌的是，他唐然，心不在此啊！”

还不是他张……

周馥的眉猛，隐隐的似乎猜什么来，好一会才开说。

“荃帅，您是说，张南！”

在这一瞬间，李鸿章似乎明白了自己为何会落于下乘，在对待俄英两国的问题上，明知俄罗斯与英国火不容，但于他来说，所希望的是借两国互相平衡，以维持当前局面于不失，但却忽视了一——英国需要对抗俄国的盟友，而相比俄国，英国对中国并没有领土野心，反观俄罗斯，却对中国虎视眈眈，面对这样的邻居，纵是与英国为伍，又有何不可？

他唐然想挑起边事没事，可别把旁人拖下啊！

顾虑太多！

至于刘坤一的江苏，有上海租界在那，到时候各国宣布中立，俄国人自然不甚可能袭江苏，等到那个时候，无论胜也好。负也罢，这天下会是谁的天下！

“有些事，唐然能，咱们不能，他可以不顾仕林之声，可咱们却要顾忌许多！”

若是如此，那几年后……眉锁着，李鸿章轻语。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周馥突然辩说。

“其对经述所言，虽是半真半假，可这东北海军常驻南洋，恐怕将成事实。只恐其志真在北邻，若是如此……”

细细思量一番，周馥却只觉得浑上下更是冒了一阵冷汗来。直隶、山东、两广再加上浙江，这沿海的地界里，可都是北洋的地盘，若是到时候俄国人打了过来，那可真就……

提及张南。周馥的眉猛蹙，这才是最让人担心的地方，到那时，遭受重创东北也好，或是实力大损的北洋也罢，相比于养蓄锐的湖广。如何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