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大长故意调侃“李长，没人能证实这个世界上有幽灵，同样没人能证实这个世界上没幽灵。如果排除掉其它可能，那只有这个可能。”

都是些什么人啊！

终于正事了，李国峰再次转过清了清嗓，如数家珍地介绍“张贵洋1960年4月2日生，199中毕业，考落榜后在乡中学里担任民办教师，190党，191年转正并被借调到乡政府工作。

无神论者，我不相信这些。”

192年底，担任县团委副书记，194年任县团委书记。19年担任南焦镇党委副书记、镇长，是当时全县最年轻的镇长。1992年调任五墩镇党委书记，1995年担任县委常委、县委副书记。1996年在中央党校学习，9年到GD任职。

张贵洋在北河省的表现是比较好的，能力非常，不然不会重培养，更不会到GD。事实上在南陶担任县委书记时，他仍能拒绝诱惑、洁自好，现在掌握的受贿行为是从担任副市长开始的，之前的经历真没认真调查过。

韩均盘算了一下。低声“2岁当镇长，32岁当镇党委书记。35岁当县委副书记，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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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先后担任过东名市农委主任、党委书记。南陶县委书记兼武装党委第一书记，东名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党组成员，市委常委、市人民政府副市长、党组副书记。市委副书记、代市长、市长、市政协主席等职，可以是一个从基层走来的。”

这或许跟命案有关系，李国峰权衡了一番，掏手机“韩长，我向孟主任汇报一下，调查他在北河的基本情况应该不难

“不准那边也有警察。”

夏莫青扑哧一笑“长，要不我们年之后继续同事，在曹地府也搞个‘01’，您给阎王爷当法律顾问，推动法制建设，同时领导我们抓凡间的那些漏之鱼，专办终极命案。”

“长，您别开玩笑了。真要是鬼魂作案，她用得着清理现场，用得着毁灭证据？”

夏莫青鬼使神差地问“李长，他涉案金额有多少？”

李国峰被搞得啼笑皆非，禁不住问“这么韩长您准备去抓鬼？”

詹升荣很默契地问“我们掌握司法权。阎王爷怎么办？”

“很多，已查实的6000多万，主要集中在市长任上。”

李国峰彻底服了，转过去装着什么都没听见，韩大长突然话锋一转“死者来自北河省，嫌疑人同样来自北河省，这不太像巧合，相互之间可能有渊源。李长，你熟悉情况。麻烦你简单介绍下嫌疑人的履历。”

韩大长哈哈大笑“他那么多坏事，搞那么多冤假错案。肯定要追责。先抓捕、再起诉，然后判他个十几二十万年，让他永世不得超生。”

“那边只有阎罗王和判官，他们断案不用证据。”

“好的。”

“人抓过不少，鬼从来没抓过。能有机会抓一次，想想有意思的。嗯，中国的鬼要用中国的方式去对付。夏长，回帮我找几样辟邪抓鬼的法，要开过光的，不然不灵。”

开开玩笑、换换脑，是“01”的办案风格。

不该问的不问，难没听过好奇会害死猫吗，韩均不好当面提醒，只能岔开话题“李长，他在东名了些什么我们不关心，只想知在老家过什么，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韩大长脸一正，煞有介事地“曹地府法制建设没跟上啊，一不知与时俱，不知被他们判了多少冤假错案，搞多少条冤魂。”

“这个主意不错，帮地府立法，好好培训判官，让他任曹地府第一任首席**官。再搞个检察院或检察官办公室。搞个地府警察局，由你担任第一任局长。”

“被双规后代了很多情况，很后悔，像他这农民，没有后台背景、没有学历的能走上正厅级领导岗位，多亏遇到好机制、好领导，辜负了组织对他的培养，辜负了领导对他的期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