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长让财政局给了他十万，杯车薪本不够，他只能想其它办法。计划生育罚款、各摊派，什么招都使了，仍然不够，就找到梅梅爸爸，想借几十万周转一下。

当时法制不健全，各收费，为了企业能够生存下去，就挂靠在镇中学，每年给学校几万块钱，请总务主任当法人，变成名义上的校办厂。

韩大长脸一正，煞有介事地说：“将来你会知，男人和女人是可以朋友的。我有很多女朋友，我们相洽，我妻跟她们关系非常好。”

梅梅爸爸当然不答应，拿着跟学校签的协议上访。

不是一个镇这样，其它乡镇也这样，都是拆东墙补西墙，都是能拖则拖。以至于每到年底，乡镇就躲得无影无踪。

“好吧，我认宰。”

“你妻真大方。”

张贵洋恼羞成怒，认为梅梅爸爸不给他面。就带着镇和派所民警查封工厂，同时让信用社冻结账。理由非常之充足，声称是校办厂。是镇里的企业。

上访一次抓一次。一连抓了十几次，前前后后加起来关了近两年。期间受到的不公正对待可想而知。

刚开始相安无事，张贵洋调到镇里担任党委书记时却事了。

“你坏我们事，要送去我们坐牢，钱算什么？没现金可以刷卡，不宰你我们心里不舒服，真的。”

由于没什么工业，农业又不行，镇财政现很大问题。工资没着落，教师工资一拖就是几年。教师要吃饭。教师要生活，于是集上访。堵在县委要说法。

“至少我没见过。”

十九年前，她爸爸在南河老家开了一个厂。

一个姑娘为报仇付那么大代价，韩均很痛心，把车靠到路边，扶着椅背盯着她秀丽的脸庞：“梅梅，张贵洋没死没疯，别人没见过你，他见过你，有这些已经足够了。况且为了把情况搞清楚，我们有人在你老家查，南仓更不用说了。”

一百多个教师上访，县里解决不了要去市里，去省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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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梅看着车外的行人，喃喃地说：“就知官官相护，我应该亲手杀掉他！”

从初中到现在只了一件事，而且没成功，从来没正儿八经过男朋友，梁慧研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低看了一手机，若无其事地提醒：“前面第二个红绿灯左拐。”

“现场太净，疑太多，你现得太突兀，简直漏百。”

张贵洋被搞得焦烂额，又是刚上任，当然不能让这事情发生。便追到县城，在县委门承诺一个月内解决。

镇里欠外面一债，梅梅爸爸哪敢借。一回绝了。要是之前没借过也就罢了，偏偏梅梅爸爸跟前任镇党委书记关系不错，曾借过钱给镇里周转。

她通过后视镜看了看韩均，冷冷地问：“你怎么看来的？”

丈夫被关在看守所，厂被查封了，账上的钱被镇里拿去给教师发了工资，村里不用再被摊派了，所有人都说张贵洋好，梅梅妈妈一气之下在镇政府喝了农药。

死了人，

韩均暗叹了一气，故作轻松地笑：“小研，我没带多少现金，你们下手别太狠。”

自认为天衣无的计划，居然漏百。

“我不自首你抓不到我，你没证据。”

从第二个红绿灯左拐，往西开了大约三公里，一个姑娘亭亭玉立的站在路边。梁慧研摁下车窗苦笑着，姑娘摸了一把脸，拉开车门钻后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