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吧。孟主任在等消息呢。”

“你们是自首的，认识到自己的错误，愿意承担相应责任，几乎没什么社会危害。移送到司法机关之后，律师会帮你们办取保候审，在法院宣判前应该不要坐牢。”

准备那么多年，法律条款不知研究了多少遍。梅梅知这有多么不容易，言又止地问：“你……你……你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

涉及到北河省、市、县三级信访和司法门，当地政府又确实对此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要是搞得满城风雨。舆论肯定一边倒，肯定会影响到党和政府的形象。

“谢谢。”

“又来了，这全是我应该的，毕竟我坏了你们的事。”

的参与者很多已退休或退居二线，并且谁也无法否认梅梅爸爸和妈妈是自杀的事实。

孟兰竹不敢贸然汇报，立即召集专案组的公安人员和检察官研究案情，同时把几位老纪检请到办公室，听听他们的意见。一直研究到夜十多才形成材料，才权衡利弊准备了几条建议，才向分这个案的一位中纪委关副书记汇报。

像这

梁慧研岂能不知这有多难，一脸诚恳真挚地说：“韩警官，你是一个好警察。”

……

梅梅转过来，满是期待地问：“韩警官，你能不能帮我们最后一个忙？”

“那我汇报了？”

韩大长咧着大嘴嘿嘿笑：“你能这么认为我很兴，事实上很多人都这么说。”

李国峰早有准备，让刚从楼上调的几名女纪检把二人安排到两个房间，然后同另一个经验丰富的纪检分别跟她们谈话，正式了解情况。

“关书记，北河那边全查实了。而且调查中发现，张贵洋开了个坏，被财政问题得没办法的好几个乡镇纷纷效仿，那几年全县共有十一家挂靠或承包企业就这么被搞垮了。涉案人父母走了极端，那些没走极端的有好几个仍在上访，问题到现在一直没得到解决。”

韩大长摆了摆手，若无其事地笑：“公事公办，我没意见。”

另外我只是一个有名无实的副巡视员，在江省或许能说上几句话，了江省什么都不是。能够让地方政府主动承担责任，完全是扯虎当大旗，借你们的这件傻事，打着中纪委专案组旗号吓唬的。”

情况不复杂，涉案人又非常合，一个半小时就问完了。拿着笔录回到会议室苦笑：“韩长，从个人角度发，我很同情她们。可影响太大了，惊动那么多位领导。我只能公事公办。”

韩大长故作沉思了片刻，摇：“抱歉，这个有难，因为案现在归中纪委专案组，没移送司法机关之前只能把你们像被查的贪官一样禁起来，住招待所，条件不错，至少今晚不要坐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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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怎么一都不谦虚啊，梁慧研被搞得啼笑皆非，想到人家了这么多，并且真是为她和梅梅好，立拍了拍被：“梅梅，别装了，快起来，我们要去坐牢了。”

“别把我们分开，我要跟我蹲一间牢房。”

查来查去，居然查这么个结果。如果不谨慎对待。两个嫌疑人很可能会换个方式要党和政府给她们一个公。

韩均并没有直接带她们去军分区招待所，而是陪她们逛了一下商场，买了一大堆衣服和洗漱用品，又买了几大包零售，才打发二人上崔云海的车，让崔云海和另一个律师陪她们去最市局自首。

“什么忙？”

在军区招待所等了大约半个小时。二人又被警察送来了。看上去多此一举，事实上非常有必要，如果不走这个程序，自首情节将很难认定。

梁慧研掀开被。把她拉起来，推洗手间。一脸苦笑着说：“他能为什么，内疚加同情呗。算起来我们运气没那么坏，虽然输得一败涂地，至少碰到个有良心的警察。”

“过了今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