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元佐挑了挑眉：“那是当然，否则怎么生意？”

李如松早就没有了耐心，忙别的事去了。李腾守在徐元佐边，要看看他到底什么实验。

徐元佐等夫装满了坛，：“去帮我和泥来。”

“理论上说：任何事只要有价值。就能有价格。”徐元佐总结了一句：“嗯，就是这样。万皆有其价，或多或少罢了。”

四千年前，草原民族意外发现了酸，发现要比羊好，于是有意识地开始制作酸。突厥人将酸带到了西方，蒙古人又将之带到了东方。所以在整个北方，酸都是十分常见的制品。

李如松虽然不解其意，但反正也就是动动嘴的事，便命人叫了驿站的夫来，将徐元佐的要求说了。夫本就是军，对将军的话岂敢置喙？当即喊了几个人，去收割新鲜牧草。

李腾倒是听徐元佐说过，大约就是丹家所谓“试药”的意思。只是牧草跟炼丹能有什么关系？这实验从何而起？

李如松从未听说过个这个词。

“封死。”徐元佐。

“嘘！”

等夫打来了草，切成细料装坛中。徐元佐已经吃了小半罐的酸了。

李如松不知徐元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徐元佐只说，日后自然分晓。李如松便也不再追问，只命人将这坛带上，等回到辽往厩里一扔便是了。这事不过是个小小的c曲，李将军转天就已经将之抛诸脑后了。

李腾：“你其实不用如此认真地回答贫。”

“你……”

“听你这不屑吻。好像并不赞同嘛。”

李腾笑：“你倒是谨慎。”

徐元佐将手中的半罐酸倒了坛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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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一时。夫挑着泥回来了。

徐元佐好整以暇：“然后咱们该嘛嘛。对了，这儿有酸乃么？”

“对你来说，有什么东西不能赚钱的么？”

徐元佐也不肯明说，只是：“请茂兄命人樵些牧草来，切成细料。再洗个大坛，压实装满。”

徐元佐：“这法我也是书上看来的，未必就真的能成。若是真的成了，日后夏收的牧草，可以贮藏到冬天还是青的。此所谓青贮法。最大程度保证牧草之中的养分。牲还吃。”见李腾一副“原来如此”的模样，徐元佐连忙：“但我这个真是扫了一看来的，未必可靠，所以还是先不说，以免丢人。”

“嗯？”

——我只是在嘲讽你罢了。

徐元佐到了辽东之后大量r，蔬菜摄不足，总会觉得发腻，便将酸当心吃。此刻突然要酸，李如松也没有多想。吩咐人去准备便是了。每个驿站附近都有村落，大些的甚至还有市镇，要找些常备的饮品并不困难。

“必须的呀。”徐元佐笑：“若是这青贮法真能有用，牲冬天都能吃到青料，过冬存活率也就能大大提了。你说这么好的技术，能不值钱么？”

“这时节都快要开了。”李如松。

“实验？”

李腾：“听你这么说，倒真是能值钱……”

李腾的这个问题，让徐元佐陷了思。

夫依言照办。

夫应命而去。

“这也是生意？”

徐元佐等他彻底封住了坛，：“好了，这个坛给李将军带走。”说罢竟转走了。

徐元佐：“那事不宜迟，咱们这就个小实验。”

眯了眯，认真考虑了一下徐元佐的建议。他：“主要是怕不敷。”要栽牧草，肯定是要人力和畜力的。若是产小于投，那不就亏了么？

“要想像粮一样卖去，那恐怕是有难。”徐元佐：“不过日后辽东要开场，的牧草地是肯定得有的。对了，现在牧草现了吗？”

徐元佐止住了正要发问的李腾，盖上了盖了。

“并非不赞同，只是好奇。”

“然后呢？”李如松问。

李腾倒是追问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