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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我的客卿。”嬴亦然坐了起来，笑嘻嘻的说：“帝国可以养士，你如果不愿意受约束，希望自由自在，可以我的客卿，一样可以帮我。”

无忌没有吭声。他说的可能与嬴亦然说的并不一样，只是他觉得相比较而言，还是嬴亦然说的可能更大一。

“是啊。”嬴亦然起一把沙，摊开手掌，看着洁白的沙从指落下，又幽幽的说：“如果令狐大愚不是为了追求更的境界，闯紫府山而死，以他的天赋，也许会成为又一位不姓嬴的大国师。”

“你不想回去保护你的大秦帝国了？”

“赤焰兽是开明兽的初阶形态，等我化到九阶，拥有九首，就成了开明兽。”

“帝国并没有规定只有姓嬴的人才能大国师。”嬴亦然翻了个，侧躺在沙滩上，神迷离。“历史上，也曾经现过不姓嬴的大国师，比如第一任大国师张良和第三任大国师东方朔。”

嬴亦然脸一黯，沉默半晌，幽幽的叹了一气。

无忌斜睨着嬴亦然，半开玩笑的说：“我想幕之宾，可以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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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我的命。”嬴亦然托着腮，轻声叹息：“开明兽的使命就是守护，守护帝国，就是我生而有之使命，不我愿意不愿意。”

嬴亦然突然停下了脚步，盯着无忌，脸一沉。“你是说，为了我的幸福，牺牲我的兄弟妹？”

“这么神秘？”无忌忍不住笑了起来，对这位令狐家的先辈充满了好奇心。

...

嬴亦然摇摇。

“如果……”无忌话到嘴边，还是有些迟疑。“这个……我只是说如果啊，如果帝国不需要你守护呢？”

无忌张了张，却什么也说不来。他想了想，刚要再说，嬴亦然又：“又或者，为嬴姓弟，却要将守护帝国的责任推到别人上？无忌，你希望我是这自私的人吗？”

无忌没有吭声。他是庶民，不代表他对政治一无所知，政治婚姻是怎么回事，他大致还是知的。嬴亦然是公主，她的婚姻不可能由她自己主。

“我不姓嬴……”

嬴亦然犹豫了片刻，低下。“为了帝国牺牲自己。”

“张良？东方朔？”无忌吃了一惊，这两个人名太耳熟了，他们都曾经是大秦帝国的大国师？

说完，嬴亦然转过，向来路走去。无忌愣了半晌，站了起来，追上去，和嬴亦然并肩而行。

“既然大国师不是那么好当的，你又何必孜孜以求，一心想成为大国师？”

“无忌，生在皇室，不由己。如果我天书院，成为祭司，甚至成为大国师，当然要遵守誓言，孤独一生，就算我不在天书院，我的婚姻依然不由我作主。”

嬴亦然了。

无忌无语，只得自嘲的耸了耸肩。“好吧，自私的人是我，你是伟光正的圣女。”

“帝国不需要我守护？”嬴亦然惨然一笑。“除非现另一个守护兽，比我更大的守护兽。”

腮，有些向往的看着远。

无忌双手撑在沙滩上，半仰着，一边着气，一边看看嬴亦然。

“他也来了紫府山？”无忌好奇心大起：“你给我讲讲他的事呗？”

嬴亦然站了起来，低着，打量着无忌，嘴角挑起一丝苦涩的笑容。“原本我觉得，我一辈也不可能化到九阶，现在看来，我大概是逃不掉这个宿命了。无忌，我是该谢谢你，还是该恨你？”

“帮你？”无忌犹豫了一下：“怎么帮？”

“这也不是没可能啊。我能帮你化，也就能帮别人化，说不定你的兄弟妹中，就有比你更合适的人选。”

“令狐大愚的事是机密，三百年来，朝廷和令狐家一直很有默契，从不在公开场合提及这个人。我知的也有限，你真想了解，不妨去问先生。不过，我估计先生也未必愿意说。”

“令狐大愚，你是说令狐之的先辈？”

“天明兽？”无忌愣了片刻：“你不是赤焰兽吗，怎么又成了开明兽？”

嬴亦然长叹一声，充满了无奈：“人人都想生在帝王家，有谁知帝王家的残酷？先生若不姓嬴，以他的智慧，他大可以将相，妻妾成群，儿孙满堂。又何必大国师，为了……”

嬴亦然没有说话。她迟疑了片刻，扭看看无忌，脸一红：“我忽然觉得，也许你比我更适合大国师，只是不知你愿不愿意。”

嬴亦然却不打算再谈令狐大愚，重新拉回话题。“就算不了大国师，只要你愿意，你还是可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