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此一来，嬴亦然就不敢再变。晋升二阶的时候，她已经有一丈多长，三阶很可能会达到一丈五尺甚至两丈长，庞大的躯会直接将无忌和老人从船上挤下去。

“你可以有你的持，我为什么不能有我的持？难只有你是嬴姓血脉，我就不是？”

“三尸神又称三尸虫，于三丹田之中。上丹田的叫彭琚，谁也没见过它的样，只知它能够让人看到见所未见的景，听到闻所未闻的仙音。”

无忌看了她一，向老人追了过去。“先生，对我来说，留在这里，难就一帮助也没有吗？”

老人一声长叹，没有再说，转过，迈着沉重的步，缓缓离开。

“往生之地，生死之间，究竟有什么？”

嬴亦然看了无忌一，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嬴亦然释放火气，三个人挤在一起，互相取，抵御着这彻骨的寒冷。

老人邃的目光投向无边无际的黑暗，沉良久，才缓缓说：“神圣之，必有神兽守护。紫府山也不例外。无忌，你听过三尸神吗？”

老人裹了衣服，似乎不胜寒。“当然，这都是有代价的，一旦你动了心，被它展现的幻象所引，你的魂魄就会被它走，成为行尸走。”

嬴亦然一脸决然，盯着老人。“他可以走，我决不会走。”

“那依先生估计，我们还可能会遇到什么困难？”

……

好也是很明显的。晋升三阶后，她获取元气的速度更快了，能提供的量也更多了，终于能勉抵抗住天池的严寒。

老人忽然停住了，幽幽的叹了一气。

接下来的两天，他们没有再讨论这个问题。无忌和嬴亦然合作，将那块神骨打造成了一艘骨船，推下了。三个人一起登上船，向天池中心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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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摇摇。三尸神是什么东西？没听过啊。

无忌不解。他的确经历过重生，但是他对老人所说的生死之间的那一刻依然一无所知，那段意识只是一片黑暗，他甚至觉得那里本没有意识，甚至没有任何东西。

嬴亦然，沉默了片刻：“她就算经历了那一刻也无济于事，又何必送死。”

...

“也许这就是天意。”无忌笑笑。“老天让我遇到你们，就是要给我们一个机会，让我们成为那万里挑一的一。”

“何苦呢？”

湖面上寒气森森，即使是无忌也觉得有些承受不住，老人将所有的衣都裹在了上，依然冻得瑟瑟发抖。无忌非常怀疑他们能不能赶到紫府山。正如老人所说，紫府山的存在也许就是一个传说。

在冰冷的天池中划了一天，已经看不到岸边，四周一片漆黑，没有光线，也没有声音，只有的微光，悬在空旷寂寥的穹。

无忌也停住了，微微侧过，看着一步步从远走来的嬴亦然。

无忌和嬴亦然划船，老人负责方向，的那些亮光就像夜空的星星，成了他们的罗盘。

－

好在天池虽然冷，元气却更加郁，嬴亦然也不至于耗尽元气，反而受益匪浅。在她的烈要求下，无忌又替她施了一回针，成功的将她的境界提升到了三阶。

“看来都是天意。”在摇曳的火光下，老人青白的脸稍微恢复了一些。看着无忌和嬴亦然，他有些庆幸的笑：“如果少了你们任何一个，我现在恐怕就冻死了。”

老人摇摇。“究竟有什么，你不知，我更不知。可是，对你来说，它就像我们来时经过的山，你虽然看不到，但是你知它就在那里，你只要走过去，肯定能找到它。对我来说，它却像天池中的那座山，也许有，也许没有。”

“你们有你们的持，我也有我的持，咱们谁也别劝谁，还是想着怎么尽快赶到紫府山再说吧。”

“你现在走，还来得及。”嬴亦然转看向无忌：“先生说得没错，你没必要冒这个险。”

老人沉默不语，静静的看着无忌。无忌明白了，微微一笑：“我也不走。朝闻，夕可死，我愿意用几十年的平凡赌刹那间的辉煌。”

他抬起手，打断了老人和赶上来的嬴亦然。

“既然如此，你又何必冒险？”老人叹息：“走吧，带着她走吧。”

“但愿如此。”老人慨：“不过，你们也不要大意，这寒气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考验还没有开始。那些前仆后继的修行者们境界都非同一般，这样的寒气，对他们来说，并不是什么不可克服的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