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也不怎么在意，毕竟静坐冥想都是需要时间，需要机缘的，有人练了几年才能真正静，有人甚至一辈也不到静，他才练习了一两个月，不能静也是正常的。

两层大厅度将近十米，压等于增加了一个大气压。即使可以不用鼻呼，无忌还是到了明显的不舒适。他环顾四周，还是没找到老人，不由得大急。

...

再往下潜，他不担心气息的问题，但是他不知自己能不能承受住这样的压力，毕竟他没有接受过正规的潜训练。可是，一想到嬴亦然看到他空手而回的失望，无忌咬了咬牙，再次下潜。

无忌一怔，随即忍不住想笑。嘴刚刚咧了一下，就有气泡从嘴边溢。他连忙闭嘴，在意识里对老人说：“先生，别找答案啦，再找，你就死啦。”

淡绿的荧光消失了，四周一片黑暗。

已经浸到了大厅的中，白的石在中发淡绿的荧光。无忌运足目力，在大厅里仔细搜寻了一圈，也没看到老人，只好冒险再下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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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忌静下心来，倾听自己的心声。

他看到了一团淡淡的红光，在红光中，一个小红在闪动。红周围，环绕着一个微弱到极的光。

无忌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这是他的心声。

这里没有任何扰，嬴亦然至少在两层大厅以上，老人也不知在哪里，这个大厅里只有他一个人，而且四周全是。虽然还算不上万籁俱静，却也是难得的安静。

在心声之外，他又听到了血在血中动的声音。哗哗如江湖，滔滔不绝，和心声相呼应。

一只大手突然抓住了他，冰冷而有力。

无忌扶着墙，的闭上了睛，让自己适应一下，希望能缓解一下症状。

可是现在，他意外的听到了自己的心声，突然发现这是一个最好的机会。

原本有些慌的心情突然平静下来，意外的生一丝暗喜。

光是红的，在绿的荧光下，很容易分辨。

无忌稍一思索，立刻明白了。

肤的刺痛也慢慢的消失了，渐渐恢复了知觉。

－

老人不假思索的回答：“朝闻，夕可死。”

冰冷的湖仿佛变成了一针，从四面八方扎了来。无忌觉得浑的肤都失去了知觉，睛也有些胀痛，仿佛快要被挤爆了。最痛的地方还是，特别是已经变的，就像一个大锤，不断的敲击着，震得他脑胀，耳边现了嗤嗤啦啦的杂音。

也许，这是一个静的好机会？

他下意识的向声音看去。

随着情绪的稳定，原本像战鼓一般的心声慢了下来，“咚咚！咚咚！”沉缓有力。

耳边的杂音也慢慢散去，只剩下一个像战鼓一般的声音。

无忌知，这都是压带来的问题，这已经到了他的极限。

所以，他听到了自己的心声，而且是如此清晰。

那是老人的发的红外线，那个红就是他的心脏。心既然还在，说明他还活着。他顾不得再验静的妙觉，慢慢的向下潜去。

接着，他又听到了一些其他的声音，若有若无，比心声还要快一些，有些刺耳。他不知这个声音从何而来，正在疑惑，突然又听到了一个微弱却非常清晰的声音。

无忌靠了过去，伸手抓住老人，将他拖了过来。

“记住啊，千万别看了。”无忌一边关照着，一边潜到了中。他忍着湖的冰冷，运起内息，等气息顺畅了，这才慢慢向下一层潜去。

浑厚的元气从注，从每一个孔，在他的位中聚集，在他的经络奔涌，在他的内无无声淌。

找先生。”

无忌吃了一惊，正准备甩脱，一个声音在他的脑海里响起：“别动我，我快找到答案了。”

他看到了老人。老人横着漂在中，缓缓摇晃，也不知有没有意识。

他一直在练习静坐和冥想，而且自认为得不错。可是，他一直未能老人说的那玄妙境界，没能真正消除一切杂音，听到自己的心，更别说什么天籁之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