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现在帮她解脱才是最好的办法？

这艹的末世！

此时妮娜已经再次将脸转了过去，望着天板发呆，并没有解释刚才那句话的意思。

“这可真是一个坏消息。不过，能看到你这样为我担心，我其实还是蛮开心的。”

妮娜老师转过来，嘴角微微上翘，朝黎胖了笑容。

“当我看到你惊慌失措的去拿球杆时，我就猜到了。”

“我是不是上要死了？”

只见妮娜老师平静的看着黎胖，不仅眉舒展开来，连呼也平稳了很多。

虽然自己不忍心看着妮娜老师受罪，但是在她死之前，自己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她。让她死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也让她好好理人生中最后的，也是最重要的几个小时。

看着妮娜老师的笑容，黎胖突然到很心酸。这觉就像是吞了玻璃碎片，扎的满鲜血，却又吐不来。

伤已经确认过了，症状也都对得上，妮娜老师的死可以说是百分之百的确定了。反正都是死，前后也不会相差几个小时。而且这几个小时还都是痛苦的时间，真的有必要让妮娜老师去承受这一切吗？

告诉她被松鼠咬了，告诉她只剩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可活...

每当看到妮娜老师那副眉锁的样，黎胖那定的意念就会开始动摇。

妮娜老师本来真的相信了那只是一划痕吧？如今知了这样的真相，她该多么的难过。而且就在刚刚，如果自己真的动摇了，那岂不是差将已经醒来的妮娜老师杀掉？

“Sorry...”黎胖无言以对，只能向妮娜老师说声抱歉。

位是后背，神仙难救。

“其实，刚才我抓住你手的时候就已经醒了。”黎胖的表情说明了一切，妮娜不再看他，而是回望向天板。

“其实，要说对不起，也应该由我来说。”妮娜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眉再次拧在了一起。

如果这一幕真的发生了，妮娜老师会怎么想，她会怎么看自己？

“对不起，我骗了你。”黎胖不忍再看妮娜老师的笑容，惭愧的低下向她歉。

妮娜老师的声音很轻，仿佛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没有，这是一次听说。怎么了？”这是妮娜老师人生中的最后几个小时，不是什么，黎胖都会陪她聊下去的。

黎胖记得，刚听到韦伯斯特的这个建议时，自己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甚至连想都没想，没有任何悬念的拒绝了。

“黎，你听说过法国的哲学家，萨特吗？”

“没有，应该是我说抱歉才对。我明明都已经醒了，却还一直在装睡，真是对不起。”

“人生就是B和D之间的C？这是什么意思？”

黎胖突然听到妮娜老师的声音，急忙回看去。

“咳咳，不要这样说。我知你是为了我好，我全都明白，我也看得来。”妮娜如今已经没剩几个小时的时间。她没有发，没有发狂，反而安起了黎胖来。

黎胖看不懂妮娜老师的表情，她好似有些不甘，又好像有些后悔。

黎胖被妮娜老师的这句话搞的莫名其妙，不禁抬起朝她看去。

妮娜老师迟迟不醒，黎胖便这样一直坐等。等的时间越长，黎胖就越是忍不住的去想韦伯斯特刚才的那个提议。

黎胖知妮娜是一位非常聪明理智的女老师，对于能获得她的原谅，黎胖终于稍稍安心了一些。

“让-保罗.萨特，他既是一名哲学家，同样也是一名文学家、戏剧家。他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人生就是B和D之间的C。”

每到这时，黎胖又会想起韦伯斯特之前说的那句话：人的第一选择往往是最正确的。

万幸的是，黎胖最终还是选择尊重妮娜老师，并没有贸然的那个决定。他这一声抱歉不只是为了刚才的谎言，同样也为了之前的摇摆不定。

黎胖现在能的就是等妮娜老师醒来。然后把这残酷的现实告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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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是Birth，生；D是Death，死亡；C是Choice，选择。人生，就是从生到死亡，不停的在各选择。”

妮娜老师说完，再次转过来看向黎胖。

对于妮娜想要聊些这样的话题，黎胖并不到意外。人之将死，总会想一些和人生有关的理。那些本来很在乎的事情，这时反而都不算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