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救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抢救室的门终于推开，中年医生疲倦地走来，对迎上来等待结果的人说：“手术很顺利，再观察一天，如果还有血的迹象，那就必须要开颅手术。”

厉盛维扶着张采薇坐到一边的长椅上，轻声安：“妈你要振作起来，你要是也倒下了，爸谁来照顾？”

他们在外面等了半个多小时，张家也来人了。来的是张采薇的大哥和二哥，问过厉堂川的情况之后，都坐在一边焦急地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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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张采薇哭了一会儿，等她的情绪稳定一些，才问：“我爸到底是什么情况？”

接着，厉堂川被推特护病房。来人太多，对他的情况不利，张采薇让大家各自去忙，她留下来照顾厉堂川。

她的心闷闷发疼，不是为自己，而是为边这个外表永远那么刚毅，其实内心很柔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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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怀信和张怀瑾确实有不少事情要忙，他们也知留在这里帮不上什么忙，便也没有多说什么就离开了。

她的手很温，手心还有些，和他燥冷冽的手截然不同，可是当他们的手碰到一起，却又是那么的契合而自然。

她默默地伸自己的手，轻轻地握住他的手，就像来时他覆上她的手时一样。

脑溢血如果抢救过来，还需要相当长的时间行康复治疗，不仅不能再去工作，边也离不开人来照顾。

他侧转过来看她，又垂看向自己的手，眉皱起，一时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才好。

“他们都走了？”正这时候，张采薇从病房里走来，视线停留在他们叠的手上。

一听说开颅，张采薇差一过去，幸好那晓和胡雨佳及时扶住她。

最后守在外面的就只有厉盛维和那晓两个。那晓坐在厉盛维边，看着他刚毅的侧颜，突然想到她重生之前最后一次看到他的样。

危险期还没度过，谁都不敢离开，都守在外面等待。

厉盛维明白这一，张采薇如何不明白。她用手背胡地泪，了鼻：“你说的对，我还得照顾你爸爸，这时候哭一用都没有。”

那一次她并没有看到他的正脸，只看到他大的背影在滂沱大雨里踽踽独行，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视线里，只留给她无声的记忆。

...

“劳累过度，突发脑溢血。”侯淑柔替张采薇答。

厉盛维在家轻易不决定，但是他说的话句句有分量，是以几个嫂都没有废话，先回家了。

厉家唯一在场的男丁厉盛维看着挤在门的人蹙了蹙眉，沉声安排：“大嫂二嫂三嫂，你们先回去吧。家里总得有人，几个小的还要人照顾，还要给我们送饭。”

等她们走后，他又对张家两个舅舅：“大舅二舅，你们工作忙，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我给你们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