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书英也不知事情究竟是怎么样发生的。今天被叫过来的时候，他还不知

“妾不懂你在说什么。”柳姨娘死鸭嘴，本就不愿意承认。

“你说什么？”桂嬷嬷话音刚落，凌斌上就站了起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夫人真的是被柳氏害死的？”

一句假话，本王妃饶不了你。”

看着桂嬷嬷信誓旦旦的样，凌斌是相信了，他转过，看向柳姨娘的神里面带着不敢置信，“柳氏，这件事情真的是你的？你为什么要这么？”

看着柳姨娘一脸委屈的样，凌斌也不知该不该相信。

“王妃恕罪，婢不敢有任何的欺瞒。”事到如今，桂嬷嬷就算真的想要隐瞒，也没有办法了，尤其是现在还有那么多人在这里，就连周相也在，要是她再继续隐瞒下去，到时候只会拖累儿和孙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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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柳姨娘完全没有注意到，坐在她边的凌书英，在看向她的时候，神里面充满了陌生。

秦姨娘想要为自己讨回一个公，只可惜，现在没有人理会她。

“婢不敢有一句虚言。”看着凌斌几乎要吃人的模样，桂嬷嬷上跪了下来，“婢敢发誓，要是婢有一句虚言，就天打雷劈，不得好死。”

桂嬷嬷也不敢有任何的隐瞒，一五一十地把之前告诉凌若晚的事情，全重新说来了。顿时，所有人看向柳姨娘的神里面都充满了异样。

“老爷，妾是冤枉的。”柳姨娘并不承认，她开为自己辩解，“妾本就没有这样的理由。再说，当年夫人仁慈，对妾这么好，妾怎么会害她呢？”

柳姨娘咬着牙，看向凌若晚的神没有了之前的委屈，变得狠毒，“连小芬的事情，你都知了。看来这个践人也背叛了我。”

“桂嬷嬷，除了这些事情以外，应该还有不少其他的事情吧！”凌若晚冷冷一笑，看向桂嬷嬷，继续开，“想来柳姨娘现在还不想承认，既然如此，那你就把她过的那些好事全都说来，也好让大家知她是什么样的人。”

就连老夫人看着柳姨娘的时候，都没有了之前的包庇，反而是多了一丝说不清不明的意味。她本来以为柳氏只是害死了周氏而已，却没有想到，这背后居然还有这么多她不知的事情。

想到这些，桂嬷嬷了一气，开始娓娓来，“其实，当年夫人的死，并不是意外。当年，柳姨娘在夫人的药里面下了大量的红。夫人刚刚才生产完，在喝下了那些药以后，才会引发大血，最后亡的。”

此言一，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桂嬷嬷的上。本来以为只有这件事情而已，没想到，现在居然说柳姨娘还过其他的事情。

“你是怎么知的？”反正已经被揭穿了，柳姨娘也不再装了，此时她的脸显得有狰狞，“当年周氏的事情，你怎么可能知呢？明明没有任何人发现的？”

尤其是凌斌，他看向柳姨娘的神里面充满了迟疑。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个多年以来，他一直认为沉静如的女，真的会是这样的吗？

“这不是很明显吗？”凌若晚嘴角勾起一抹浅笑，“你把她当成弃，让她陷害秦姨娘。她落到了我的手上，自然是什么都招了。”

“柳姨娘，你还有什么好说的？”凌若晚看向柳姨娘，淡淡地开询问，“还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想要说，其实桂嬷嬷是冤枉你的呢？还是，你想要让本王妃找这么多年以来，你一直作为线放在本王妃边的小芬呢？”

“柳姨娘，你也没有必要继续装下去了。”凌若晚讽刺一笑，“事情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真的觉得还有装下去的必要吗？不过，你说的那些，本王妃倒是很兴趣，你为什么要害娘亲呢？要知，娘亲的存在，对于你来说，也不可能是威胁啊！就算没有娘亲在，你也没有成为正室的可能。”

“什么？”开的是秦姨娘，她不是傻，一下就明白过来了，她看向凌若晚，想要求个明白，“你这是什么意思？难说之前小芬那个贱婢诬陷我的事情，也是柳氏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