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寄人篱下”就要人家的，但韩朝想了想还是苦着脸说：“江哥，卡肯定要守，我这个观察哨是不是可以撤，大晚上什么都看不见，继续呆山没任何必要。”

“江哥，教导员怎么说，援兵什么时候来？”韩朝打开手机，坐到小家伙边再次拨通江立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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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刚才吃的呢？”

“包围圈越来越小，他肯定跑不掉的。”

这一去起码要在山呆到天黑，有小家伙在至少有个人说话，韩朝欣然笑：“行，我跟他一组，有什么情况给你打电话。”

小家伙又递上两颗弯弯曲曲的植，看上去想草，不像果实。韩朝鼓起勇气净吃了一个，味还行，忍不住摸摸他糟糟的发。

“不吃，好吃你自己吃。”吃一堑长一智，韩朝可不会再上当，站在山观察起山下的动静。

“看亮光？”

领导显然认为其它地方比这边重要，不过逃犯是李家窑往这个方向跑的，南边确实比北边重要。

“这是拐枣，可以酿拐枣酒，还可以熬麻糖。”小家伙咧嘴一笑，又跑下去钻林找吃的。

“刺儿，人家说是中药，吃了可好呢。”

“行，先挂了，有情况再联系。”

说有情况再联系，结果在山一直守到天黑都没发现任何动静，说好一起在山观察的小家伙，时不时跑林里玩一会儿，跑着跑着跑累，竟躺在草丛里睡了一觉。

为节约手机电池，韩朝不仅挂了而且关机。

上当了！

“刚才给我吃那个是什么？”韩朝心不在焉地问。

“这个也好吃。”

吃完第二颗拐枣，韩朝突然想起一件事，急忙掏手机拨通江立的警务通。

“嗯。”

江立暗叹气，举着手机歉意地说：“朝，我跟上级汇报过，结果上级说我们晚上看不见，逃犯在林里更看不见，后面又追那么，他完全有可能用手机当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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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泡儿，也叫叉叉果，附近就两颗长这个的树，在池柳想吃也吃不到。”

“教导员说上级动员的群众下午全忙着协助搜捕，这会儿都回去了，今晚不可能有援兵。说指挥让我们原地待命，让我们守好卡。”

有向导与没向导完全不一样。

“好吃，能吃！”小家伙终于开了，一标准的龙普通话，跟何所的音差不多。

不问什么小家伙都不好意思开，问急了就抓耳挠腮地憨笑，但有他在真能帮上大忙，首先不要跑冤枉路，跟着他在压儿没路的山林里钻来钻去，不知不觉就爬到了山。

“不吃了，你小没安好心。”

“是啊，这个季节山里野果多，不过我们能想到指挥一样能想到。”

……

“能想到就行，反正现在是要抓他，不是要饿死他。”

韩朝接过他摘的上面带刺儿的果扒开吃了一，那个酸那个涩，急忙吐掉喝漱，小家伙笑得前仰后合，又钻树林摘来几个形状各异的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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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同行够倒霉的，一来就遇到这样的事。

“真能吃，真好吃。”小家伙往嘴里了一颗野果，一坐到地上用木摔打起杂草。

“山里的孩不就满山跑么，他爷爷放心着呢，有他给你作伴我也放心。”

……

一路上还带着韩朝搜索，哪里有山，哪里的树后面能藏人，哪儿有野果吃，他一清二楚。

“辛苦一下，再持持，我跟严大爷说了，他等会儿上山给你送饭，上去就不下来了，陪你一起守。”

立停住脚步，回跟小家伙说了几句，小家伙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江立没办法，又说了几句，小家伙笑了，飞奔到韩朝前面，挥舞着木儿在前面带路。

“江哥，你让他跟我上山？”

“朝，有发现？”

“这个？”

这野果长得奇形怪状，真有那么像衩，韩朝接过一颗净，嘴里嚼了嚼，这次没上当，甜的，味好。既然山外没有，那得多吃几颗，把小家伙摘来的“泡儿”全吃完，韩朝不禁笑：“我以为是枸杞呢。”

“江哥，刚才小家伙请我吃了几颗野果，拐枣和那个……那个什么‘泡儿’还好吃，封长冬一样是山里人，小家伙能找到他一样能找到，想绝绝估计没那么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