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那小这几年好像改邪归正了，毕竟年龄大了，孩也大了，不好好不行。现在了个托车，专门在附近收羊，顺便卖卖养饲料。”

“你看清楚，想清楚再说。”

老杜上也不知是第四支还是第五支香烟，指着手机里的照片笑：“派所的人和村去我家问过，不光我见过这照片，只要住在这一片儿的，估计没人没见过。”

老杜瞄了一，不假思索地说：“没见过。”

韩朝暗叹气，追问：“附近还有没有像陆宏这样的人？”

品安全无小事，拘留十几天，罚款，罚的太轻，犯罪成本太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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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我们三队的赵英华，以前也不傻，他就是个书呆，念过初中，上过中，结果复读都没考上大学。后来娶了个媳妇，生了个儿，还去打过两年工，那会儿正常，后来就不行了，整天说胡话，走到哪儿说到哪儿，再后来就疯了，把家里的东西拿来到扔，还骂人打人，真打他老婆。

韩朝对北太派所负责这一片儿的社区民警表示无限同情，同时觉得相比那帮臭小，这两个“武疯”搞恶作剧的可能更大。

字。

韩朝正准备开，老杜又说：“常在河边走哪有不鞋，去年被你们公安找上门，就是因为贩卖死羊死狗死猫的事，被关了十几天，被罚过款。”

相比“常麻”和那个陆宏，韩朝觉得这帮臭小搞恶作剧的可能更大。

居然有这样的混，想想是恶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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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没有，傻倒是有两个，一队的小军，其实也不小了，今年应该有二十三四岁。以前不傻，小时候聪明的，孩两三岁的时候不是好玩么，他姑父托着他玩，举着他往天上抛，结果一把没接住，就这么摔傻了。整天在外面瞎逛，认识的人要香烟，要东西吃，不给就骂，还跟人打过架。不过他认识家，从来没走丢过。”

韩朝想想脆掏手机，翻被害人曹胜凯的份证照片问：“杜师傅，你天天在这一带活，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典型的“武疯”，这一片儿的治安隐患，韩朝能想象到负责这一片儿的社区民警有多疼。

有一次拿菜刀，村和他家里人吓坏了，送神病院治了三个月，回来老实多了。不过时间一长又开始发疯，现在就是一个疯。他老婆在外面找了个相好的，他儿包括他家老都理解。对了，他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儿，他儿一回来就老老实实，让他什么就什么。”

想到哪儿问到哪儿，不知不觉问了近一个小时。

“叫什么名字知吗？”

“疯？”

记录下他们家长的名字，追问：“杜师傅，附近有没有神病患者？”

“四队有几个臭小，十七八岁，也整天不好事。我见过他们晚上来用弹弓打路灯，用砖砸小店的窗玻璃，还去钢材市场偷割剩下来的废钢板去卖钱。大块的和整卷的他们想偷也偷不走，太重。”

辖区有一个“武疯”已经很疼了，没想到居然有两个！

老杜突然想起一件事，补充：“他也不算改邪归正，平时没少缺德事。收羊就收羊吧，看见狗啊猫的，见一只逮一只，好像还用药毒狗，有人专门收死羊死猫死狗这些。收这些什么，还不是给人吃，所以市里那些饭店我都不敢去，谁知给你吃得是什么！”

“嗯。”

“小孩，名字真不知，不过我认识他们老。一个是四队李维康家的，一个是四队夏二家的，还有几个不认识。可能是他们的同学，跟我们不一个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