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懂什么呀你，到底会不会人！”黄莹给了他个白，解释：“如果一分不收倪哥肯定不兴，说不定会误以为我们瞧不起他，收两百，还回去一千八，就表示他的心意我们领了。”

黄莹噗嗤一笑：“其实我也是跟我们学校钱老师学的，昨晚晓萱和诗涵她们给钱老师发红包，发188，钱老师回166，我觉得这样好。”

到位，外地发生的一系列嫌疑人非正常死亡事件，把看守所推到舆论的风浪尖。不是看守所里被羁押的嫌疑人正常死亡还是非正常死亡，监人员都会承受大压力。哪怕被羁押的嫌疑人是正常死亡，教民警也会被审查得疲力竭。

节期间稳定压倒一切，现阶段只提供服务，暂时没小区业主收业费，人员工资和接下来维修围墙及安装监控的资金暂由社区垫，等过完年再考虑收费的事。

“莫云虎，什么事？”

鲍青山大了，韩朝也意识到顾爷爷提力实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一些地方的公安局经不起死者家属折腾，动不动就息事宁人赔钱了事，搞得看守所成了弱势群，以至于很多民警都不愿去看守所工作，担心问题。这扭曲现象如果不及时纠正，长此以往必将损害刑罚执行的基。也不知上面是怎么想的，这么多年还不拿措施。”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当着倪建国面提什么监狱！

“难怪他一直不原谅倪哥。”

倪建国被说得无地自容，泪满面。

总让他无所事事，迟早会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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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云虎是假释人员，工作不好找。

鲍青山急忙打圆场。

“老婆，你太会人了，我真没想到这些。”

你是第二个，但对我来说是第一个。

“这就好，”黄莹想想突然拿起包，从包里取一个红包笑：“倪哥早上不是给咱两个红包吗，陪师娘她们逛街时我偷偷拆开看了下，一个红包里了一千，两个红包一共两千。初次见面，哪能收人家的红包，而且他年纪虽然比我们大，但辈分是一样的。我就包了一千八给佳佳，小丫开始不要，我跟她论辈分，她没办法最后还是收了。”

“怎么就包一千八，留两百嘛？”

前几天，朝社区业公司驻新民小区。

“以前监狱遇到有病的犯人也不收，现在拒收的情况好像不多，至少这两年我没听说过。”

韩朝借业公司驻小区的机会，跟张经理和郑欣宜打了个招呼，给莫云虎找了一份保洁的工作，主要负责清理小区里的垃圾。据郑欣宜说莫云虎很珍惜这份工作，每天准时上班，很晚才下班，一个人几乎两个人的活儿。

韩朝正暗自慨，警务通突然响了，来电显示竟是一个不得不及的号码，急忙看看后视镜，把车缓缓开到路边。

原来人情世故也是一门学问。

“韩警官，刚才……刚才接了个电话，以前在里面一起服刑的汪义贵给我打的，说他就在市里，问我住哪儿，问我能不能来。”

顾爷爷说着说着说不下去了，泪在眶里打转。

倪建国被说得很尴尬，恨不得找条地钻去，这时候，顾爷爷话锋一转：“建国，我知说这些你不听，大过年的你带着老婆孩来给我拜年，我也不应该揭你的伤疤，但有些话还是不吐不快。说起来石局是我带的第一个徒弟，但第一次带徒没经验，没教什么，他也没学到什么，甚至连调到经侦大队我都是最后一个知的。

“现在冰释前嫌了，还答应过段时间带师娘去倪哥那儿看看，住几天。”

回家的路上，黄莹问起倪建国的事，韩朝扶着方向盘叹：“师傅对倪哥真是之恨之切，能听得来，他老人家当年对倪哥比对石局好，甚至比现在对我还要好，结果倪哥不争气。你想想，一个派所长去了，在分局是多大的事，一提起倪哥，人家肯定会说是他的徒弟，他心里能好受，可能好几年都抬不起。”

直到现在我都记得你是怎么去所里报到的，李所是怎么把你带到我面前让你叫我师傅的，我那会儿就想要取教训，不能再当个有名无实的师傅，更不能让你觉得跟着我这个师傅没前途，下定决心要一个好师傅，结果呢，一走上领导岗位就犯错误……”

说来，说开了，心结也就解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