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国公坐在她的左侧，脸也有不好，“行了，别吓到孩。你这老婆年青的时候那般泼辣，怎么年纪大了，这么多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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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小们嫌弃镇国公夫人不够文雅、贤淑，行为脱，规矩也不好，一大家闺秀的样都没有，便总是排挤于她。到了说亲的时候，也是有不少人家看中她的家世，可一打听，这姑娘上能开弓箭，下一个女能打几个大男人，又泼辣，顿时却步。

威远侯府那边发生的事，镇国公府这边都知晓，想到这里，镇国公夫人不禁拿着帕又拭了拭角，又是一阵伤心。

那就要说到之前了，镇国公夫人本是将门虎女，因父亲驻扎边关，便从小在边关长大。边关地广人稀，民风开放，兼之是将门之后，便养了个作风豪不让须眉的。

所以，严霆再次被迁怒了。

净完面，镇国公夫人又是安排丫鬟拿糕果，又是拿新鲜瓜果的，放在严陌手边上让他吃。

威远侯府无人有异议。

沈奕瑶当年在娘家也很好，可为什么嫁人后却变成这个样？

也因此，镇国公越加恼怒那个不孝的女儿。

早些年他弱不敢抱门，这几年沈奕瑶回娘家甚少，所以对外祖父与外祖母他也是一浅浅的印象。

***

镇国公夫人是将门，年轻的时候一武艺不下于男，格刚，作风利，嫁给镇国公后，也是夫妻和顺，锦瑟和谐，一辈乐乐呵呵，临老了为了不省心的女儿，整日里以泪洗面。

她摸了摸严陌的小，心疼的：“我的乖孙孙太瘦了，瘦成这样怎么能好？”

严陌望望严嫣，严嫣，他这才牵着许妈妈的手，往里间去了。

这药汤严嫣以往也是有泡过的，不过不是日日泡，并且她那是为了祛除练武时隐藏的暗伤，与严陌这不同。严嫣问过蕙娘，蕙娘说严陌所泡的这药汤，也就是健祛除寒气之用。

此时被外祖母抱在怀里抹泪，颇让严陌有无措，直到看着里安抚，才让他心安，他小手拍了拍镇国公夫人。

其实一个人的长成，教养是有一定的关系，也跟因缘际会与个人心有关。沈二夫人可也是一个大宅门所的大家闺女，可她有像沈奕瑶那般吗？

“早就跟你说了，咱们家不来那一，好好的女儿非要教成那个样。大家闺秀有什么好？！思想僵，笨脑蠢，书倒是念得多，都读到狗肚里去了，一用也无……”

这本跟是不是大家闺秀没什么关系的，但当年妻和他拗着这事儿太让镇国公记忆刻，便迁怒了。当然都是女之心，只是女儿没长好，她长歪了。

之后因父亲听调回京，全家人便也回了京城。贵女们是有贵女们的圈的，镇国公夫人父亲官衔不低，也是勋贵之家，份是没差，可边长大的女孩与京中千百养大的小，总是区别甚大。

捣鼓了几日。然后每日晚上蕙娘便会让人准备一大盆，往里面倒些乌黑的药汤，让严陌坐在里好好泡上一泡，泡得浑发红冒汗才可以来。

镇国公气得胡直颤，“我沈茂山的女儿会亲事不好说？你当年不也是嫁给我了吗？难不成嫁我你觉得亏了？”

“你以为我愿意，还不是吃了教养不好的亏。满京城的贵女都是一派温柔贤淑、退有度，再教个我这样的女儿，你让她在贵女圈里怎么立足？被人排挤，日后连亲事都不好说！”

也因此，那时候她便决定，如果有了女儿，她一定要将她教养成京城最尖的大家闺秀。之后有了沈奕瑶，沈家人之若宝，虽镇国公想有个虎父无犬女的女儿，想教她习武，但拗不过镇国公夫人，再加上沈奕瑶本就温柔胆小，便养了个和镇国公府风格大相径的女儿来。

“我担心难不成也有错？”

坐在一旁的沈二夫人，笑盈盈的：“娘，就别吓到阿陌了，你看阿陌多乖，都知哄外祖母了。”

蹉跎几载，年纪渐长，最后虽是嫁给镇国公，也是一门上好亲事，但这些事还是在她心中留有影。

严陌有小羞涩，镇国公夫人嗔了儿媳妇一，叫来丫鬟拿了盆帕净面。

见老两争起嘴来，许妈妈笑着凑到严陌跟前，柔声：“陌少爷，妈妈带你下去玩儿好吗？”

又过了几日，镇国公府派人来接严嫣和严陌了，说法是外孙生病如今见好，老两实在放心不下，接过去看看。

“我没有觉得你不好，还不是心疼女儿，想让她好好的……”

...

外祖和外祖母所争吵的这些，其实严嫣是知晓缘由的。

严陌来镇国公的次数并不多，这么多年加起来也就几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