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栋极度震惊的站起了，踢到后的方椅，发一声轰响。

大掌柜又是呵呵一笑，“你那妹夫想升官想疯了，居然私下勾结北夷妄想打下军功。十大车的箭矢，换北夷两千人的命。两千个人，估计够你那妹夫加官爵了吧。只可惜的是人算不如天算，那边还没打过来，你那好妹夫便被调回了京城，北夷那边白得一批好东西。”

这也是大掌柜为什么敢亲自跑这趟的原因，一来此次易甚为重要，他不得不亲自走一趟。二来也是因为他自持有免死金牌，仅凭着这一个把柄，他就笃信沈栋

“你说什么？”

沈栋这一声声质问，句句在了大掌柜的心间。

“你敢胡说八？”

他的膛以可见程度剧烈起伏着，额上聚满了汗珠，神情渐渐狂起来。他奋力一挣，无奈手脚皆被捆绑，只得无力的倒在椅里。

室内再度寂静下来，落针可闻。

沈栋直直的盯着他，不放过对方脸上一丝一毫的表情。

“你说”

什么了，朝堂为什么禁运，你也是懂的。为大熙的民，你等不以国家为重，为了些许蝇小利居然私自勾结敌营，你们那些用我大熙老百姓血泪换来的银两，用的时候难不怕噩梦缠？你的父母女知晓你是个叛国贼吗？你有何颜面面对他们，面对那些遭受北夷肆掠，妻离散的平民老百姓”

“所以，宣威将军，您最好还是放了在下的好。在下既然敢跑这一趟，自然不是没有依仗。我这边了事，只要我手下那里十日未见我返回，便会将这些事直接去。我们这些小买卖的，不过是为了混饭吃，你妹夫那私运军械，可就是实打实的叛国。叛国罪可是诛九族的大罪，刚才你说的那些话，在下此时一一奉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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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这些当官的别说的如此貌岸然知为什么北夷一直屡打不退？可不光我广义号一家为了些蝇小利以犯禁，这些的商贾多了在下承认宣威将军你忠肝义胆，是条好汉，可不代表全天下的人都像你这般风亮节”

大掌柜圈红得吓人，讥讽一笑：“枉你宣威大将军镇守平沙关数十载，手下拥护之人众多，你大概没有想到吧，你那好妹夫严霆可也是我们这些叛国贼其中一员”

这句话，是一字一字从沈栋牙齿里蹦了来。

他啧啧了两下，“近十大车的箭矢，足够北夷人用上好几年了。若不是有人开路，我广义号可没有那个本事将那禁品运关去，接货的北夷人兴得差癫狂了。”

“你将刚才那话再说一遍”

大掌柜得意一笑，“你以为我一个商贾，怎么能知堂堂宣威将军的妹夫。那是因为我与他情不显，虽然没见过面当年严霆曾私下派人托我运一批铁，错了，并不是铁，而是比铁更让北夷人垂涎三尺的箭矢关，甚至着人一路为我通畅。宣威将军你以为为何你们查获的私运商队近两年罕见铁，而北夷那边又似乎鸟枪换了炮？那可都是您那位好妹夫的功劳啊”

“这弥天大谎在下可没本事扯，他严霆以为自己行事缜密，实在无不是漏。在下只用命属下稍微了那么一下话，对面北夷的蠢便一五一十告诉我们了。毕竟我们可是与他们合作了这么久，东西又是我们运过去的，他自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想知你那妹夫运那匹箭矢过去是什么吗？估计在下若是不说，你一辈都想不缘由。”

门外有人急急唤将军将军，沈栋了一气，才声对门外说无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