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早知自家外孙女十分聪慧。自从帮着撬开棋考的嘴后，王襄对傅珺更是当了半个弟看待。此刻见终究瞒不过她去，这也是他意料之中的事，因此，他倒也并不如何惊讶。只是心里有不是滋味，也不知是喜还是忧。

王襄此时又转向唐寂，端正了面：“唐大人，四丫记忆超绝、天赋异禀，又是重要人证，更兼有又圣上谕在前，老夫为一府官员，为国分忧亦是份所应当。只四丫究竟不是普通人家的姑娘，还请唐大人时时顾着这些，也算不负你我相识一场。”(未完待续。)

傅珺鼓了鼓勇气，抬起直视着王襄，一字一句地：“外祖父方才说的那‘无名男人’，孙女猜着，应是‘无名男尸’才是吧？”

傅珺抬起来，清冽的眸里迸一丝喜意，嘴角更是不自觉地向上弯了弯。

傅珺目注唐寂，神态自若地：“侄女之所以这般猜想，原因有三。一是外祖父说到此时语气颇不自然，还看了侄女一，似是十分忌讳让侄女知一般，因此侄女便猜着。只怕这其中有什么不可说之；第二，便在于外祖父用了‘无名’二字形容那男。设想那男若是活人，称为‘神秘男’不是更为恰当么？外祖父乃当世大儒，必不会在用字上如此不妥，此也令侄女生疑；至于第三个原因，则是方才唐伯伯让侄女辨认金钗时，那金钗虽已被拭净了，上还是留下了几丝血迹。因此侄女便想，这‘无名男人’只怕不是活人，而应是‘无名男尸’才对。”

王襄此时已经坐了下来，他一只手撑着膝，另一只手便对傅珺招了招，温声：“四丫，到外祖父这里来。”

唐寂见傅珺一猜即中，心却是松了松。转念一想，既然傅珺如此聪明，说不定也不必亲去查看尸了，只消将那仵作上来的卷宗给傅珺看看，没准傅珺真能帮上忙。

傅珺话音未落。唐寂捻胡须的手却立刻停了下来，看着傅珺的神带着十分的惊讶。王襄则是默默地叹了气，垂下了眸。

看着俏生生立在前的小姑娘，王襄心中很有几分慨。

...

傅珺了气，压下心中涌上的莫名歉疚，轻轻地走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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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襄看着傅珺，态度温和地：“外祖父知，你是个与众不同的孩，所以外祖父从不拦着你看那些书，也不禁着你来玄圃。”说到这里，他微微叹了气，又：“你很聪慧，也能明辨是非，外祖父相信你自有分寸。故今日之事，你若实在想便去吧。”

近一年傅珺窜了个，面上的婴儿也褪了去，此刻瞧来当真是雪肤乌发、娉娉袅袅，已是颇亭立之姿。

虽然心中如此作想，不过，当唐寂转脸看到王襄那有些怅然的面时，心里的念便又息了下来。

怪你的。”

傅珺侃侃而谈，唐寂已是听得怔住了。一旁的王襄却是心中百般滋味，不可言说。

唐寂觑了一王襄的神，终是忍不住问：“四丫。你怎会这般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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