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珺未曾正面回应对方的目光。

他的个傅珺很了解。如果傅庚认为傅珂可以白石书院，他就一定会去想办法达成此事，而不是在傅珺与傅珂之间两难。

傅珂在撒谎。

其实就算没有微表情佐证，傅珺也可以肯定她在撒谎。

傅珺便笑：“这也不是多难的事，五妹妹直说便是。你便告诉我，父亲属意将名额给你，是，还是不是？”

傅珂一听这话大惊失，连忙提声阻止：“且慢。”

她抬起看着傅珺，一时间倒忘了继续去拭泪，只用一似是称量的目光打量着傅珺，似是在猜测她的意图。

傅庚是绝不可能在这事情上为难的。

见傅珺并未看向自己，傅珂便又向傅珺上看了两，目光中着几分思索与猜忌。未完待续

傅珺定定地看着傅珂，良久后方蓦地一笑，：“既是父亲属意将名额予了你，那我这便去向父亲求证此事。”说着她便直起来，转首便要唤人。

刚才那个问题傅珂给的答案是肯定的，可是在回答前的那零一秒里，她却本能地摇了一下。

傅珺专注地凝视着她。

傅珂闻言微有些愣怔。

傅珂的睛飞快地连着眨了两下，方才勉扯个笑来：“又何必去问？这样岂非令父亲伤心？”说着她便垂下去，帕来拭了拭角：“且这样直接问了父亲，又叫妹妹如何自？”

傅珂便又看了傅珺一，方轻声：“是。父亲其实是有意将名额予了我的，只因四……父亲十分为难。小妹我也是不忍见父亲为难，这才来求四的。”

傅珂这一番话说得极为真诚，表情也很恳切。如果她说话时不曾有一瞬间的摇动作，这个回答便堪称完了。

傅珺不动声地看了傅珂半晌，方语声平静地：“照妹妹这话里的意思，却是父亲有意将名额予了你，只碍于我在前不好明说罢了，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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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珺便转过来看着她，问：“怎么了？”

人在撒谎时，会在摇或前的一瞬间有相反的动作。

...

傅珂地抬起来看了看傅珺，复又低下去不说话，看上去颇是为难。

傅珺便似笑非笑地看了傅珂一，淡声：“五妹妹这话说得奇。父亲心里都已经这般想了，我问上一问又能如何？五妹妹左一句怕父亲伤心，又一句你不知该如何自。我倒想问问五妹妹，你有没有想过我会如何想？你怕父亲伤心，为何就不怕我伤心？我虽不敢与父亲相比，到底也算是你的长，你对我难不该敬重友么？怎么单到了我这儿你就想不到这么多了呢？”

她略略低下，将视线调整到了一个极为巧妙的位置，既可保持不与傅珂神相接，却又可以通过余光观察到她的一切表情与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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