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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珺的考试曲目乃是聂政刺韩王曲。

据说，那著名的广陵散便是据此曲演变而来的。

那清瘦的夫闻言便微微。

一曲弹罢，傅珺给自己打了个八十分。

那秀丽的女夫便又问：“师从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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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那几个夫听罢此曲，面上的神情又是微有讶然。未完待续

傅珺答：“清湘居士乃是学生的先生。”

傅珺沉静地：“学生对儒家学说并无诋毁之意。学生以为，以儒家思想教化，以严明律法震慑，相辅相成，互为补遗。人制不足，以法制之。方为治国教民之理。”

鞠躬谢大家的支持。

一个面容白净的女夫便怫然：“我儒家只讲以善养人，得服天下。你却在这里大言酷刑严律，却是与我儒家教化之本意背而驰么”

那短须夫不由抚须笑：“好一个人制不足，以法制之。”

傅珺端然：“学生确是如此认为。且学生以为，法理大于人情，法制应于人制。人生于天地间，便应对天地常怀敬畏；同理，人活于尘世之上，亦应有所畏惧，否则这世间秩序全凭一心，无外力约束，岂非太过轻率”

且这聂政刺韩王曲所知者极少。那柳夫浸琴之一多年，所学甚富，这才能将此残篇教予傅珺。傅珺此刻弹来，却也是有些讨巧的意思。

傅珺便向这女夫看了一，却见她年约三十许，容颜颇为秀丽。傅珺便态度恭谨地答：“学生选的是琴。”

傅珺之所以选择这个曲，原因无它，只因此曲为残曲，篇幅短不说，指法亦较为复杂。

傅珺是个天生的音痴，虽在柳夫多年教导之下有所改善，但对于那指法简单却讲究意境的曲，傅珺始终掌握得不太好。反倒是那指法繁复、曲调烈的曲，她还能应付得下来。

此曲乃是上古之曲，取自琴，说的是一个叫聂政的人，因父亲被韩王杀死而苦心报仇，潜山中修炼琴技十载，最后混王刺死韩王的故事。

此时，便见另一个面容清瘦的夫问：“那依你之言，这律法却是治国的本么”

刚才与那几位夫的一番问答，倒是将她的心气又激起来了一些，因此她抚琴之时倒也有些飞扬绝烈之意，与此曲应有之意相去不远。

看他的表情，傅珺清楚，他并不是认同自己的观，而是表示明白了她的想法与思路而已。

傅珺又躬了躬后，便即向一旁的琴台边坐了，略静了静神，又将琴弦“仙翁，仙翁”地调试了几声，便缓缓抬手，弦而奏。

此时，便见旁边那个始终未曾言声的女夫向傅珺笑温言：“六艺之中，你选哪一个”

那秀丽女的睛便是一亮，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终是忍住了，只了：“奏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