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这话她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也低了下去。众人便又笑了起来。

傅笑着探手接过纸笺，赞许：“白芍得极好，你这十几个字儿可没白学，全学在了上。一会便去沈妈妈那里领个上等的赏封儿罢。”

涉江了，面微有些羞赧：“让姑娘见笑了。因姑娘记账的时候便有个记录的册，婢觉得这很好，便也学着了一个。咱们院儿里上至姑娘下至洒扫的小丫，凡送洗衣婢都记在了册上。”

急。秀云若要动手脚，姑/娘/的贴衣便定要重新查一遍。但若这样查动静太大，只怕瞒不住太太。婢倒有个法。”

“谢姑娘。”白芍的声音立刻又提上去了，脸却比方才还要红。

这个白芍，与当年的青蔓简直就是一个模里脱来的。都是打听消息的能人，也同样对写字十分犯难。

涉江便：“姑娘可使了白芍去问一问吴嫂，问秀云单留在浆洗房那几天的日。婢只消对照这些日翻一翻录册，便可知那几日姑娘都有些什么衣送洗。到时候只将这些衣先挑来查。只在这屋里查，想动静也不会太大，太太那边儿不会知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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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蔓的脸也有些红了，轻轻推了青芜一把，低声咕哝：“看我什么。我现下可认了一百个字儿了呢。”

傅有些不敢置信地看着涉江。

白芍便笑了起来，躬：“姑娘，婢话的时候留了个心儿，将秀云单留下来的那几日也问来了。婢怕记错，已经拿纸写下来了。”

她这话一说完，傅一个便忍不住要笑。

这简直太乎她的意料了。秋夕居每天浆洗的衣可不算少，涉江居然连这个都记了下来，这丫鬟可真是细心到了极致。

傅睛一亮，：“你且说来。”

傅看了看纸笺，忍不住开问白芍：“你学会写字了么？”

白芍的脸红了红，声音一下低下去几个度：“回姑/娘/的话，婢学了半年，只学会了……嗯……从一到十这十个数字，还有天地人上下大中小，嗯……就这么多的字儿。婢学字儿慢，请姑娘恕罪。”

这般想着，傅已经笑了来，赞许地：“你可真是细心。既然有记录可查便再好不过。”说着她便转首吩咐白芍：“你再去问问吴嫂秀云留下的那几日的详细日期，只要问个大概便行了。”

傅微有些惊讶地看着白芍，却见白芍已经恭恭敬敬地呈上了一张小笺，上写着几个日期，不过，那上的字迹可就不敢恭维了。

满屋的人包括傅在内，齐齐将视线瞄向了青蔓，青芜便掩了直笑。

不过，现在看来这份细心还真是很有必要，否则她们在这里翻一气，不只没方向，且还很容易惊动人。

傅不由睁大了睛，脸上满是讶：“那些浆洗的衣裳……你了册了记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