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娘。”青蔓轻轻唤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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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心馆五间正房皆烧了地龙，又有火墙，因房间阔大，相接的门帘儿亦是挑开的，傅珺一屋便有了温如\\的觉，且也不觉仄，很叫人舒服。

“媳妇也是这般想来着，故今年便未请小戏儿。”冯氏笑得十分温淑，似是本没注意到婆母与妯娌的刁难，“前些时候，媳妇已经定下天庆班了，便是那一应女耍百戏的，还有女吞火呢，说是那女也就十七、八岁，还有一肩碎大石的功夫，如今满京里就属这个班最红。”

一时间收拾妥当，略用了几心，傅珺便掐着时间儿赶到了素心馆。

白薇惯是沉稳的，难得与傅珺说笑，此刻被傅珺说得红了脸，忸怩着垂首不语。

莫说吴氏，便是一旁的吴晚、孟湄、孟沅她们也都睁大了睛，一个个皆将好奇的目光投向了冯氏。

裴氏正与冯氏、吴氏商量过年诸事，傅珺来她也只挑了挑眉，难得地没说什么酸话。

傅珺扫了一，便挑了一红的曲绫纹遍地锦袄儿并玄青绣团芍药纹遍地锦八幅裙，外是豆灰穿鸾鸟纹遍地锦大袖衫儿。

待这样一穿起来后，涉江便对镜叹：“娘娘真该多穿穿红，这样儿真是好看。”

吴氏听了，睛便笑弯了起来，拣起茶盅啜了茶，手指翘成了一朵兰，模样十分惬意。

众人听了这话尽皆笑了来，傅珺亦笑：“白薇如今也识字了，说起话来可斯文得。”

一旁的白薇已经看得睛都瞪圆了，听了这话便用力笑：“婢都快不知往哪儿看了，娘娘就像那书里说的光彩照人。”

傅珺自窗前收回目光，回首看去，却见青蔓与白薇各捧了几件衣裳请她挑选，红红绿绿的轻纱重锦，搭满了两人的手臂。

裴氏便附和：“正是这话，每年都听戏也真听乏了。”说着她的脸又拉下了一半儿来，有些不喜地：“我说大郎媳妇，你也要上些心，别年年都一个样儿。我们如今也是皇亲国戚，没的叫人看笑话儿去。”话说到后来便已有了些斥责之意。

或许，这便是上一个人的觉吧。

“哟，这是真的么”吴氏一下被冯氏的话带偏了话题，“这女也能碎大石她哪来那么大的力气”

，她才发觉生活中像是缺了些什么，每每回眸转首，那个本该在那里的人，如今却已不在，那样的觉，时常让她觉得得怔忡。

“戏酒便罢了。今年也不知怎么了，几个班皆没什么新戏，无趣得，且年年戏酒也腻了，倒不如换个样儿，大嫂嫂可要多费些心才是。”吴氏一面说着话，一面便拿睛去睨冯氏，那话语中的挑剔之意任谁都能听得来。

这觉于傅珺尚有些生疏，然而，她的心却又忍不住为此而动，那隐约动着的喜，亦时常让她在独自一人时微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