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渊摇了摇，并未说话。

五月提检库，六月死家中。这其中，莫非真有什么关联？

说到这里，傅珺停顿了片刻，方：“现在便要说第三了，亦即本案与田庄之案。这两起案件，死者与凶手平常的作案对象大为不同。田庄一案暂且不提，只说本案。长乐坊可非大功坊可比，若有生人在此窥探，必会引起周遭的注意。然，联调司却并未在这上获知任何线索，由此亦可知，这凶手事先并不曾踩。”

几乎是同一时间，他们皆想起了一件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唐俊闻言了。他已经有知傅珺往下要说什么了，此时便续：“诚如珺表妹所言。既是凶手不曾事先踩，则他又是从何得知贺固的夫人有在一事呢？其次，凶手自如，门亦无撬动痕迹，可知凶手对此院布局了然于，由这两可知，凶手很可能与贺固相熟，亦来过此，因此他现在长乐坊这一带，便不会有人相疑。”

“难是……”唐俊迟疑着开了，孟渊立刻接：“……检库？！”

贺固在五月间曾上折要求检库。所谓检库，便是将库里的粮一袋一袋地搬来，打开粮袋挨个儿查看。

之中，隐去了自己的形迹。”

这是一项大的工程，极耗人力，还需与禁军合作，自大汉朝太祖皇帝至今，统共也就检过五回库。贺固的折一递上去，当即便被内阁搁置了，却也并没驳回，如今他人既已死，这折自然便也作废。

这可能联调司也考虑过，可是，那几个库房他们皆仔细查了，却并无异状，而贺固的接任者他们联调司更会认真挑选，绝不可能让可疑之人混来。

这话一，孟渊长眉一轩，唐俊则是猛然直了脊背。

傅珺想了想，还是觉得贺氏夫妇之死必然事有因，否则凶手不必冒险手，于是她便：“贺固居要职，若是死必会引起各方注意，凶手甘冒奇险杀之，一定有非杀不可的理由。若贺固本行端立正，那会不会是因为他在死前说了什么或了什么，危及到了凶手，凶手这才杀了他？”

二人对视一，俱是心大震。

“正是。”傅珺浅浅一笑，又转向孟渊：“再回说田庄一案。那联调司官员携秘信，却人死信失，夫妇皆亡。我总觉得，田庄案与贺固案之间，似有一条隐线。凶手作案的理由亦非简单杀人，而是另有目的。我们姑且猜测，凶手杀联调司官员，为的便是其手中秘信；那么，凶手杀贺固，会不会亦是因为其手上有什么东西，故而杀之？”

此事联调司是当作背景信息收集来的，查案时并未由此手，如今傅珺将田庄案与本案一起拎来说，这才凸显此事的诡异。

“贺固着几大粮库，会不会是有人想打粮库的主意？”傅珺提了另一个假设，语气并不确定。

傅珺话音一落，孟渊便沉声：“贺固的底细已经查清了，就是个普通官员，他上唯一要者，便是他的职位。”

孟渊与何靖边熟识，且五军营与联调司亦有着密合作的关系，他手上的消息比唐俊可要详尽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