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早起，一推门便见着何采薇正在门外候着。她背对着竹门正斜倚着栏杆发呆，像是在想事情，也未能听见开门的声音。倒是心澈先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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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姑娘。无需遗憾，更无需自责，你给予我的恩情帮助无须赘述皆已留在心中，此番无论我要归寺还是要带素素离开，皆是在我思熟虑之后所的决定。你只山之中，生活原本不易却仍是毫不犹豫地救人命护人周全，心澈已经激涕零无以言表了。剩下的事情便是我要去的了，无妨，你我有缘总会再见的。”

“我知的，从来就没有什么张府没有什么婚约，我和你也永远都不会分开，对不对？”

“喏，刚好的早饭，还着呢。知师父今日要上山，便早早好在这里候着了。”

“师父，素素说你走得匆忙，再回来之时可能也要接她一同谷去了。知这个消息，我这心里是着实不好受的。上次那一番话，采薇说得确实是意气了些，师父若是愿意，其实”

他打断她的话，言说了自己的激之情与离别之意，又嘱咐她好生照顾自己。他从不善与人相，更加不会揣测女的心思，只知在自己的问题上，何采薇似乎总是有些反复纠结晴不定，遂直抒臆表明了去意。直至多年之后，当他同样陷一段情而无法自之时，他才会知，那所有的纠结反复与晴不定，不过是因为一个“”字而已。未完待续。

...

“对，一定是这样的。”

“害怕我们会分开。”

回过神来的何采薇有一瞬间失态，而后才又迅速端了旁的托盘笑着看他。

窗外划过几颗星。闪着莹莹光辉照的屋内一亮。心澈前微影轻晃，还未来得及回，上便留下一个蜻蜓般的温凉。

“心澈，哦，师父早安。”

“傻孩，那不算分开。我们只是隔了一座山而已，无论你在上原府还是在东皇山，我始终都在云居寺。就在那里。远远看着你。所以，不要怕。”

她的神有些急切，急于想要从心澈那里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心澈却只看她一，笑着拍拍她微凉的面颊以示安。她天真又执着地问他，是不是从没有过那些悲伤的过往，是不是可以永远和自己在一起。这样的问话。他不能否认又不能承认，只有静默。

“有劳何姑娘了。”

“阿弥陀佛，何姑娘是在等我？”

心澈向她行个合十礼，又解释说自己的回寺之举乃是昨夜里才仓促决定的，时间迫未来得及与她相说还请她勿要介意。何采薇也不介意，笑笑说着已经听了尹素问与自己唠叨，所以才特意前来别。

灯一闪，灯芯燃尽的油灯在一声轻微的扑簌之后忽然就灭了。有一个柔又定的声音轻叹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