卖给谁，怎么卖，这是心问题。周晚晚在一边听着，嗯，哥哥们跟自己的想法还是差不多的。除了没想过要去县城里卖，其它方向是一样的，不能卖给小，就只能去乡里试试。

商量好了一切，就等下雨了。等了两三天，空气里的汽越来越重，可就是不落雨，周家三兄妹心里都着急，偏偏谁也不说来，还以为别人不知，都装得若无其事。

周玲自从那天后，见了周晚晚都是绕着走。但看她的神可不怎么好，说她下一刻就要扑过来把周晚晚咬死周晚晚都相信。周晚晚当然不怕这么个小孩，她不来惹她就算了，要是敢过来，那就不要怪她心狠手辣了。

现在已经是五月初，上要立夏了。周和周晨商量着哪天去卖鱼合适。“立夏不下雨，犁耙挂起。今年年成好，我看这几天早起汽越来越大，立夏前后一定得有一场透雨，”虽然只有十四岁，周说起农事来已经有些老庄稼人的架势了，“这几天缺苗的地都补得差不多了，就等着下锄，等下了雨，铲不了草，就只能歇两天，那时候去正好。”

周晚晚还是不动，她一时玩儿心大起，就是想看看这小孩还能有什么样。

...

赵小三儿从他那个快过膝盖的大布衫里掏一块糖，冲周晚晚晃了晃，“你过来！我给你糖吃！”

这天傍晚，周晚晚坐在院里装着数小，其实是从空间里拿了个微型晴雨表，打算测试一下哪天能下雨。一颗小土块打在她上，周晚晚手一翻，把晴雨表放空间，才抬看过去。她以为是周玲，从那天偷吃糖被发现，周玲被周老太太狠揍一顿后，他们母女三人的日更不好过了，不但每天要去地里农活，回来还要所有的家务。周老太太甚至前后园都不伺候了，都让这三个人，得好不好都得挨一顿骂，日过得苦不堪言。

周晚晚乖乖地趴在周怀里听着，觉得基本没什么补充的了，最后才提自己的要求：“我也去卖鱼。”她当然知两个哥哥抬着一个大木桶走十里路是很累的事，要是再抱着她，更是增加负担。可她不能不去，两个哥哥是第一次生意，她怎么都不放心让他们单独去，即使会给他们造成负担，她这次也一定得跟着。

赵小三今年四岁，一个四岁的小娃娃想抱着两岁的周晚晚还真是抱不起来，所以只能拖着走。周晚晚也不挣扎，也不合，任赵小三儿拖着自己吭哧吭哧地走，她今天无聊的，就想逗逗这小孩儿，看他到底想什么。

最后兄弟俩决定，拿家里的木桶，装一桶，俩人抬着去。接着又商量了一些几钟起床，都带啥东西，走哪条路能避开人等一堆问题。

周晨也很同意周的安排，接着两个人就开始商量怎么把鱼运到乡里去。一般农民自己抓了几条鱼去卖，都是拿个柳条把鱼鳃一串就提着走了，但周晨不这么想，他从上次卖鱼给小的经历中取了经验，“拿到乡里都是死鱼了，要是再等半天才能手，都不新鲜了，卖不上价。”

可乎周晚晚的意料，打她的不是周玲，是赵小三儿。这小孩儿趴在周家大门边上，冲周晚晚招手，脑袋还不停地左看右看，一副贼心虚的样。

赵小三又叫了几声儿，见实在没效果，又前后看了看，闷冲周家的院，拖着周晚晚就往院外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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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兄弟俩答应得这么快，当然也有他们自己的考虑。现在他们越来越不放心妹妹一个人在家了，只要有可能，他们都会时刻把妹妹带在边。累一对惯了农活的兄弟俩来说还真不算什么事，能把妹妹放在前，看着她快快乐乐地，这比啥都重要。所以，周晚晚同学的怀疑还真是小人之心了。

周兄弟俩对视了一，就都答应了。周晚晚以为自己还得撒装可怜才能达到目的，他们这么容易就答应了，她还真有些不放心。又仔细观察了一下两个哥哥的表情，看着不像是骗她，这才放心。

周晚晚笑眯眯地坐着，笑得又可又甜，就是不动，看这小孩儿脚太好玩儿了。

周晚晚冲他笑了笑，坐在院里没动。赵小三果然急得不行，在大门边直脚，很小声地叫她：“你过来！快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