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竹林外有人吵嚷起来。妙光也停止了哭泣，用宽大的袖泪，站起说：“师叔，我去看看何人喧哗。”

“所谓失之桑榆收之东隅，幼年大病让我容貌残损，却也因此不能作大惊大喜的表情，众人都以为我少年老成，有慧，实际缘由也只有自己心知了。”

许嫣忍不住扑哧笑声来，妙光囧的脸红了，急忙放下那盅。元止笑笑，又给妙光倒了一盅。

只一会，妙光噔噔噔跑过来，元止正要说话，妙光说：“师叔，先不要埋怨我手脚，真的大事了。”

元止往香炉里又扔几块香料问。

“妙光，禅茶一味，你下半年就要受戒了，喝茶的时候也要想想何为禅茶一味。”

说城外的明光寺是个不错的去，便来到此游玩。两个人都是男装打扮，边跟着锦衣卫和衙役，寺僧以为是府衙的老爷，不敢怠慢，知客僧特意命一个伶俐的小沙弥陪着他们闲逛。

许嫣笑得前仰后合，和莲生靠在一起，直唤哎呦肚疼。

莲生从无限凄楚中回过神，心原来不止我一个人满心的悲苦，元止大师的琴艺真是神化。

莲生和许嫣笑罢，又觉得在元止大师面前笑成这样，实在失礼，于是急忙起歉。

莲生心想大概是面神经有些损伤，便说：“想必针灸之类可以对大师有些好。”

“那个周家表小，死了！”(未完待续)

想必是想起少年往事，这琴声和方才的远淡然明显不同，隐隐有悲愤之音，莲生只觉得心中渐渐觉得悲苦，想起了自缢的杨氏，想起了表哥一家………一戾气在她心中漾，上就要冲撞来。

“了何事？”

“发自内心而笑，何必拘束呢。”元止叹：“其实不是我修养好，不苟言笑，是我小时候大病过一场，面有了损伤，不能大悲大喜的表情，想大笑而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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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元止不在说话，又抚起了琴。

原来这竹林中别有天，香炉中燃着檀香，红泥小炉中泉已经烧开，汽淼淼，一古拙的竹桌椅，桌上摆着茶。

妙光则哇哇大哭起来：“我想我娘！”

莲生和许嫣在那竹凳上坐定，元止已经用温壶，接着拿起一个小小的竹筒，打开后用茶匙挑茶叶，轻轻拨壶中，然后沿着壶缓缓注沸。

“师叔，你可不能犯了嗔戒呀。”

ps：画僧元止，是我一直很想写的一个人，超凡脱俗的气质，灰僧袍的禁气息。话说作者君当年真的遇到这样一个僧人，也曾是作者君的好友，如今咫尺天涯是人非，剩下的只有记忆中那年长廊外的朝，僧袍从间过的簌簌声响，以及淡淡的檀香味。

崩的一声，琴弦断了，元止彷佛如梦初醒，手在弦上，那细长的手指上已然渗血珠。

“还有这样的病？”许嫣闻言一愣，看着元止那张彷佛不人间烟火的脸，想象不到他竟然会生这样的怪病。

“哈哈……”莲生也绷不住，放下茶盅大笑起来。

元止已经将茶分好，妙光也分得一盅，激动的一饮而尽，然后睁大睛望着元止：“师叔，我喝的太快，不知啥味。”

“非也，金刚怒目，自然有怒目的用，罚你是为了你的修行。”

妙光听到这里，睁大睛原来如此的神情。

妙光吐了吐：“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禅茶一味啊，我觉得意思是咱们寺院的禅师都喜喝茶，还都喝一个味的茶，是为禅茶一味。”

莲生忍不住低声笑：“小心元止大师再训你。”

这一动作行云，看的人赏心悦目。

元止摇：“妙光啊，看来是需要给你多布置功课了。”

小沙弥妙光见元止竟然请莲生二人去喝茶，忍不住在许嫣耳边嘀咕：“师叔很少请人喝茶的，两位真是好运气，师叔的好茶叶，我平时只要闻一闻就神百倍了呢。”

“请用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