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殿下，您的意思是说，今早吃的早餐，可能是和一开膛破肚的尸一起送过来的？”

因为案沉重，大家也没有什么聊天的兴致，匆匆吃完饭告辞回驿馆休息。又是小英送大家门，郁世钊不经意地问：“这酒菜不像是府上厨的吧。”

“厨房的人把菜都给吃了呀，这真是……”小英不好意思地歉“大人，婢没想到厨房的人这么……都是婢不好，要不晚上婢派人再送席面过去，权当赔罪了。”

“这个……”小英脸上明显一暗，接着笑：“好的，我这就叫人去厨房取菜。”

“不错！”

县令的目光转向郁世钊，后者则带着一审视的目光打量着他，县令心里猛地一慌，自镇定心神，：“谢顾大人谅下官。”

许嫣终于理清了绪，迅速抓到事情本质。

许嫣冲到门外一阵呕，莲生倒杯给她，嗔怪着看向郁世钊：“你就不会用假话哄哄她吗？”

郁世钊：“那就麻烦小英姑娘了。”

“大人，别的事先不要提了，我们能早一天抓到凶手，这南通城就少一个被害的女。既然是那些失踪女的家人要求销案，此事也怪不得你，父母官难为啊，我们现在要的是尽快查明真相，找凶手。”莲生也知官场上很多东西是很难说的清的。

“让大人看笑话了，我就仗着这泼辣嘴罢了。”

“是，那几车辙印应该是凶手抛尸留下的。”

“是呀，殿下，你刚才为什么非要人家要蔬菜呀。”许嫣看着莲生笑：“不会是看着人家聪明伶俐想抢回王府丫鬟吧。”

许嫣张大嘴惊讶地盯着郁世钊，同时拉拉莲生的袖说：“师傅，你看……”

“可是为什么我们没有闻到臭味呢？什么都来，那不该有很大的气味吗？”王恒提疑问。

“这个丫鬟早上从我们这里离开后径直了城。她来的时候城门还未开，她说是为了去乡下早拿新鲜的蔬菜，可是厨房里并没有什么新鲜蔬菜，那菠菜你们也看到了，本就不是新鲜的。”

郁世钊看向莲生：“湖边青草明显有车辙的痕迹，你也注意到了吧。”

“哈哈，这倒不必，本来就是我脸厚，小英姑娘讨要新鲜菜蔬。席面什么不要破费，呵呵，不过小英姑娘还真是一副家婆的样，几两银的席面说送就送。”

“啊……”

这是哪搭错了？

...

回到驿站，王恒急忙问：“莫非你怀疑那丫鬟有古怪。”

“是城中会宾楼的席面，不知大人们吃着可还合乎味。”

他站在那一动不动，等着小英派人去厨房拿菜。

“其实茶淡饭便好，早上不是城买了新鲜的蔬菜吗？我这人脸厚，想讨回去，晚上自己在驿馆吃的就好了。”

ps：尸臭真的是很臭很臭，无法形容的臭，不要问我怎么知……要想知是什么气味很简单，往车后备箱放一块，停外面三天，或者冰箱里满了和菜，停电三天，然后——世界一起黯然*。.。

“答案就在那里！”莲生想到郁世钊详细询问，前一亮。

“不错，那些，我在锦衣卫这些年，也是第一次遇到能这么迅速消除臭味的东西，谁都知尸臭味可是最难去除的。这个夫人和她的侍女，还真是不简单。”(未完待续)

英王要蔬菜自己吃的？

过来一会，一个小厮拎着菠菜过来说：“英，厨房只有这菠菜了。”

小英自嘲地用帕捂着嘴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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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早匆匆忙忙门，看到我们谎称去买新鲜菜蔬，这一切不奇怪吗？而且别忘了，孟家娘的尸就是在县衙后的那条街发现的，我认为这个丫鬟很值得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