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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青鸟走到仇无衣边，言简意赅地说。

凌戚突然激动地大叫起来，仿佛被及了扎在心上的刺，仇无衣心中觉得奇怪，于是就偷偷看去，在凌戚的脸上不仅有激动，还有一隐隐的恨意。

“你的弦杀术，是家传的技法吗？”

“自然是越越好，每个人的心中都少不了对力量的追逐。”

“输了就是输了，不需要掩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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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响起了重重的掌声，仇无衣抬一看，却是赶回来的蓝谢特。

“跟我过来一下。”

“我想要的东西……就是力量了，除此之外什么都不要，我该怎么？”

那时候仇无衣指向天空的动作并非摆姿势，而是布置隐弦的动作。

惊讶万分的北青鸟连嘴都合不上，仇无衣投的明显不是回旋飞斧，战斧应该直接落在地上的，除非，除非……

“嗝……好！这就是正确答案，你们切记，天衣如同你们自己的，而衣骨相当于你们的灵魂，现在你们上穿着的都是星级天衣，当接到烈级的时候，你们要考虑的事只有一件——什么才是自己最渴望的。”

“呸，我才不要和谁一样，我就是我，为什么要学别人？”

果不其然，这里不知何时布置了数条绞在一起的长弦，这些弦完全无法察觉，正是它们将飞去的战斧弹了回来。

北青鸟已然恢复了冷酷淡漠的样，视线却一直停留在仇无衣的上，言而止。

酒鬼大师已经醉得不成样，步履蹒跚地走向五人。

毫不犹豫回答的是沙业。

“嗯？”

北青鸟摘下了镜，却满脸释然地松了气。

“我输了。”

因为酒鬼大师的理论竟然与教导自己的那名前辈极为相似，只不过细节上略有不同，仇无衣对他的看法已经彻底改变了，这个又懒又猥琐的醉汉果然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

这句话对于北青鸟来说仿佛没有太大意义，只是一个单纯的疑问。

失败了呢。

仇无衣伤已经不再血，毕恭毕敬地向着北青鸟鞠了一躬，谢他将颠覆自己思想的天衣带到了这里。

酒鬼大师脆大字型躺在地上，东方新实在看不过去，从后门走想要把他拉起。

仇无衣刚才就看北青鸟一直在盯着自己，像是有话要说，于是也没有推辞，跟着他走到一片空旷的地方。

“多谢指导。”

这句话令所有人陷了沉默，尤其是仇无衣。

范铃雨急迫地追问，大，这两个字几乎就是她的一生，先祖的诅咒只有大的力量才有可能打破。

天衣之果然是无穷无尽的，若非今天见识到这些不可思议的力量，或许自己还是个井底之蛙。

酒鬼大叔站着睡了过去，响起震天的鼾声。

“哈哈哈，说得好，我亲的同学们啊，为什么大叔我要带你们来这里和他们战斗？切记，天衣不仅仅是你的武，你的铠甲，你的盾牌。到了烈级以上，天衣的类将远远超你们的想象，然而你们想没想过，将来自己将要穿上什么样的天衣？”

当北青鸟说这三个字的时候，呼声顿时包围了仇无衣，范铃雨，沙业，凌戚，还有奔跑过来的程铁轩，意外到来的胜利令他们心中的那些郁闷一扫而空，激烈的情绪顿时完全挥洒在仇无衣的上。

而仇无衣的指尖却剧烈地动了一下，心脏瞬间提到了咙，他完全不曾想到竟然在这遥远的异乡之地会听到如此的问题，心中立刻充满了对北青鸟的戒备之意。

这不是“攻击”，而是“反”，所以自己的天衣没有察觉到。

刚走了两步就迷迷糊糊坐到地上的酒鬼大师不停摇晃着上半，中说的字字句句却依旧井井有条。

“那么，什么又是大的力量？像他们一样？还是像谁一样？嘿嘿。”

在搀扶之下，酒鬼大师以一螺旋形的姿态站了起来，拍了拍上的尘土。

“倾听，倾听自己心中的声音，哈哈哈，不过想要听到……还得跟大叔我好好学啊……”

北青鸟素有天才之名，只消略略思考，就想到了一个可能。他顾不得调整脸上的表情，也顾不上什么胜利失败，三步并作两步跑向战斧飞去的方向，向着空气之中伸了手。

“啪啪啪啪！”

回来？那里明明什么都没有的！我明明早就看穿了一切！”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过去，是以仇无衣没有追问的打算。

“能让青鸟认输，难得难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