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铁轩自然知凌戚这句话是发自真心，她对自己的女份恶痛绝，自然也不可能像一般的女孩一样一见钟情什么的，只是好不容易有了个机会，不沾便宜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凌戚脆背过了，不与程铁轩理论。

也许是错觉，当仇无衣偶尔将目光掠过那个背影的时候，竟察觉到了一丝压抑的气氛，虽不是杀气，却比杀气更令人窒息。

那时候，自己还没意识到这句话的真意。

“小程程，你去跑一圈，我去联系老爷，知该查什么吧？”

“不用你说！”

仇无衣抱着仅存的一希望问。

“救得过来吗？”

程铁轩甩去了镜上蒙着的灰尘，大摇大摆地走到凌戚面前，压低声音凑了过去。

大概这个家伙是真的发怒了。

这时仇无衣才想明白，拥有真名衣骨的人，本质上必然是孤独的，因为心中的影实在太大，大到能够成为异常的大力量的程度。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啊。”

“已经化灰了，除非神一手。”

“莫名其妙。”

“究竟是什么人的！”

“哼，只是觉得欠了这样的情以后不好还而已。”

“明白，不肖程铁轩，还没懦弱到睁睁地看着兄弟受伤无动于衷。”

“为什么。”

...

范铃雨贴在仇无衣的怀中，鼻尖不住地动，似是在无声低泣，谢天谢地，没有像上一次那样使熊抱。

酒鬼大师的命令尚未脱而，擂台下的谢凝立刻挥手招一天光，垂直落到仇无衣上。纵使天衣有自我恢复的能力，却不能与专门的回复刃纹比拟，几次呼之间，仇无衣上的烧伤顿时减轻了大半。

“没事了，这意外还难不倒我，哈哈……”

仇无衣忽然想起了酒鬼大师的话，在每个人的天衣升级为烈级之后，酒鬼大师这样对自己说过——“接到了他们心中影的你，不知会不会成为连接所有人的羁绊，没错，就像一件天衣一样，你会成为合天衣的线吗？”

听到仇无衣的解释之后，凌戚的帽檐压得更低了，声音却远不像刚才一般冰冷。

范铃雨像一颗小小的炮弹一样撞仇无衣的怀中，带着哭腔的沙哑喊声令仇无衣一阵心痛，忍着残余的伤痛，抬起手来抚摸着她的柔顺秀发。

为永国长大的人，她很清楚什么叫力量至上，就算是被意料之外的自爆攻击炸死，仇无衣也没有直接以阻挡爆炸的义务。

在不知不觉之间，仇无衣也发现自己竟然习惯了有朋友包围的闹生活，甚至开始害怕这样的生活消失，正是如此，那时候才会在千钧一发之际用瞬间移动挡住了爆炸的力量。

就算是一个个孤独的人，如果心中有着丝线一般的羁绊相连，也能够带来新的力量。

“哦哦，竟然你也知害羞啊！”

“羁绊……吧。”

沙业浑厚的声音带着熊熊怒火，在他看来，重创到自己朋友固然是不可饶恕的事情，但将自己作为武自爆则更加不可饶恕。

之翼的火焰半死不活地燃烧着，已经变得破烂不堪，全上下混杂着黑灰与血迹混合的怪异颜，伸开的双臂终于无力地垂了下去，向着凌戚方向的掌心尚且完好，然而手背上却几乎没有剩下一块完好的，连隐藏着弦的手也被炸得四分五裂。

凌戚一动不动地立在原地，又一次问了相同的问题。

凌戚将上的仔帽压了下去，整张脸藏在影之中，颤抖的声音小得如同耳语。

酒鬼大师沉下了脸，以命令的吻对程铁轩说。

“为什么……”

仇无衣呼了一气，转向后面奔上来的众人竖起拇指比了比，勉一笑。

酒鬼大师正是希望自己能够成为这样的人，如此一来，这些孤独的人才能成为一个团，而不是一个个徘徊在囚笼之中的灵魂。

“哥！”

程铁轩翻下擂台，两手在带之中，一如平常地步向远方。

脑稍稍清醒之后，一个个随之冒的疑问接连不断地现在仇无衣的思绪之中，毫无绪可循。

谢凝摊了摊手，表示自己无能为力，就算回复系的刃纹再怎么力，也不可能连炸成灰烬的人都能救活。

“快！”

仇无衣正要笑笑，转念一想，似乎不太适宜，僵在脸上的笑容看起来有些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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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缘无故前来挑战，带着恨意自爆亡，于火的行为究竟有什么意义？还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