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无衣清楚，谢凝所指的，正是经由不休的战斗而压抑住的杀人冲动，虽然她在这之前从未主动提及过，但平日单是压抑冲动就已经很困难了。

“作战会议，没错，你也来看。”

谢凝的回答已经说明了一切，对于天九的说辞，她始终保持着怀疑的态度。

“当然要参加，请务必让我参加。”

“还没开战就考虑弃权，还真是周到啊。

战斗的对手，是拖着好几辆炮车场的“终极刺客”。

的意义。

往下看了看，对战表里面熟悉的名字不少，也有些听都没听说过的队伍。

仇无衣觉得现在询问一下谢凝的意见比较好，因为与天九曾经的情使得自己无法以客观的角度去考虑这件事，而凭着情衡量一切是不正确的。

...

真要如此，那还和西方天武堂中所囚禁的那些人有什么区别。

一直到回到宿舍，两个人一直在沉默。

“一会儿大叔我去代表签，和以前一样，中的队伍有资格选择战场，如果大叔我中了，肯定是选没有死亡威胁的普通战场，如果是那一边就不好说了，不过一直到三天后比赛开始之前都可以选择是否弃权。”

接过一张纸，仇无衣大略扫了一，立刻明白了为什么每个人的表情都如此郑重。

这张纸，正是接下来的对战安排，十六支线的队伍之中，第一战就是启明星。

仇无衣伸的双臂僵在了空中，就像完全不认识这个人一样吃惊地把转了过去。

仇无衣看完之后，首先问了这个最关键的问题。

仇无衣在夜风中伸直了双臂，用力将后背绷，借以活动一下有疲劳的。谢凝的回答不在意料之外，即使是她相信的人，平日也不会对其多少真意，倒不如说指望她能够跟天九“胡闹”反而不太现实。

“到时候我就和学一起去，正好我也有兴趣。”

“学你相信他刚才的话吗？”

这绝对是发生什么事件的征兆。

推开房间的门，一就能看到坐在大厅中的酒鬼大师，以及学谢凝和不知为何没有大献殷勤的程铁轩。

“早安，怎么了？作战会议吗？”

“咚咚咚”

三人之中，除了谢凝还是一如既往的冷淡以外，好像剩下两个人的神情都和平常有些不同，或者说张。

“战场怎么安排？”

“这么说来，学是不打算参与其中了吧。”

当仇无衣醒来的时候，天还算早，过多的问题没有搅扰到他的睡眠，因为现在是非常时期，没有充足的休息，更不可能有冷静的判断。

不过有一件事是确定的，那就是必须变得更，哪怕只有短短的几天。

谢凝的声音中却没有讥讽之意，似乎她是真心如此认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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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没有大，脸上也没有挂着傻笑，如果不是相貌猥琐依旧，几乎就是另外一个人。

如果在一般的情况下，这突如其来的诚实背后往往隐藏着影，其实天九也是这样，刚才的一番话，未必就是他真正的本意。

“我的忍耐也快到极限了，如果不什么的话……”

“这个队伍可以说是这届大会天衣最奇怪的队伍之一，上一次咱们和那个挖掘机大叔打过一次，结果不容乐观，这一次，对方有这类天衣的至少有三人，而且他们即使不用这三门大炮也照样有线的实力。”

程铁轩俊朗的脸上略略浮现些许愁云。

说着，酒鬼大师抄起一叠薄薄的纸，向着仇无衣晃来晃去。

所有人都在宿舍之中，现在这个时间到来的，只可能是外人。

“咦？”

“对战表来了……第一战就是咱们？”

不仅是谢凝的事情，还有来自北方天武堂的那个人，以及接下来可能遇到的对手，各式各样的问题从脑中冒，却又完全无解。

“他刚才说的全都是实话，完完全全的实话，所以无论他的呼还是都没有说谎的预兆，但是他隐藏了一些东西，看不清全貌的真实与谎言无异。”

谢凝的声音冷淡之中多了几分压抑，以及难以察觉的痛苦。

忽然，宿舍的大门响了。

仇无衣简略地整理了一下仪容，快步走自己的房间，对大厅中的三人问。

对此，仇无衣也只能答应，心中却想不能够完全消除谢凝杀人冲动的办法，万不得已，也只能在某些时候放任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