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如果这个世界毁灭了呢？

“你，很多，更多，许多大的家伙，也许不是很在意这个。你们甚至已经准备在这个世界的尸上血，来维持你们超然的份和地位，大的力量与意志。我试着照你们的思路模拟了下，结果是如何？”

奥丁很想让自己明白这一，可是他不到。前的陈岩与他记忆中的雷瑟截然不同，缺少了那无不摧的霸和毁灭一切的凶横，却多了一丝平静，一丝冷漠，一丝无情。就仿佛整个异界在他的面前崩塌，也不会动一眉的无情。

那个时候的雷瑟是恐怖的，是无情的。以至于时至今日，奥丁在面对陈岩的时候，仍然会不自然的受到那似有非有的压制。

奥丁很怀疑，又不敢怀疑。

“…………”奥丁沉默，他当然知陈岩在描述什么，那也是这个世界所有最级的大恶会的事。当生命位阶达到一定程度，当生命的烙印已不可消除，那么持有这个烙印的个也将会成为永恒。时间无法抹去他们，空间也无法摆脱他们。任何世界的毁灭与新生都会与他们无关了。而一个世界，不，整个异界的毁灭，却反而成为他们的养分，让他们变得更加大，更大的……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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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标？”陈岩抬看了看奥丁，轻轻叹息。“我什么时候改变过？你那时看到的我，和今天看到的我，只是表面上的不同，但本质上，我们都从未改变。”

“从本质上将，这和自杀没什么区别，但从另一个角度，他们却是在正确的事。”

雷瑟，已经死了，已经不存在了。现在他面前的叫陈岩。

“这个世界已经腐朽了，走到了尽。我不知别人怎么想，但我，一定要给他一个结束。”

如果，他们可以在毁灭中幸存呢？

却只需要在王座之上，冷漠的看着这个世间。

“选择的问题是，我们的目标，是什么？”

说着，陈岩也将杯中的红酒一饮而尽，顺手将酒杯扔下了雪山。

这样的陈岩，真的是过去的雷瑟吗？

思想决定一切，这是所有异界生命都熟悉的一句话。

当虚幻消失，思想没有依存。

一个普通的，主质界的人类。

可以说，从一开始，他们就知自己只是思想之力的产，是建筑在海边沙滩上的沙堡。

又会是如何？

看着奥丁迅速变黑的脸，陈岩平静的说。“除了极少数的家伙能够成功，大多数恶，包括你，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而这个破破烂烂的异界，也会彻底消失。幸存的家伙唯一能的选择就是躲到那个地方，等待新一个回。”

在这样奇异，又有些尴尬的气氛中，奥丁举了举酒杯，然后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雷瑟，我不知该怎样和你说，也不知该如何。路西菲尔已经来过了，我知那是你的命令，我也了选择。”

“你知的，那个回，时间已经没有意义。你们，我们，也无法知是否还能再次苏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