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没有告诉我。”张必成委屈地说。

抓起来倒不打，解释清楚了还可放来。可听人说，只要人去了，劈盖脸地就先打你一顿再说，也不你有没有理由，至于饿饭、遣送，这些倒是小儿科了。

聂丰的取向很正常，那么自然不是两个男人躺在一起，这么说来，除了聂丰以外，另外一个是女人了？

张必成不知零三年之前是怎样的一个待遇，可听着收容所这么一个名词，似乎就有一骨悚然的觉。这觉，就象小时候看红岩，看到中合作所这个名字就寒倒竖一个样。

一声亢的尖叫声响起，接着又是一声。

张必成拿了证件，果真是有多远多远，一个下午都没有在屋里现过。

可聂丰的老婆还在大山里砍柴，也没听说她最近会过来呀。

言语之中，对零三年之前的那个幸福时代充满了无限怀念。

“这是常识，这是生活常识好不好？在圳这块地盘上，三岁小孩都知这个理，我怎么知你居然会不知？”

“镊哥，对不起。”

“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问你，你怎么回来了？怎么会这么个快法？”

不过三五分钟，聂丰着脸来了，他怒气冲冲地说：“你不是去关内了吗？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聂丰暴如雷，吼：“你没带份证和暂住证，也敢在圳四晃，还敢去关？你得去吗？”

聂丰气得直气，半晌方：“你怎么会不带份证和暂住证？这要是以前，被抓到了你会被打死的。”

再说了，那女的又不是聂丰的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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聂丰的房门没被反锁，张必成一喜，这倒是省掉了自己一番手脚。他毫不犹豫地推门去。

首先那声亢的尖叫自然是那个女人发来的，她这一叫，张必成便认她来了。她是绘区的一个女工，在聂丰的手下事，张必成见过她几次，大约三十来岁，长得还算漂亮，举止也是端庄有礼。至于材，更是没得说的。

聂丰正要去拿证件，闻言转狠狠地敲了他一个暴栗，骂：“继续你个大鬼。”

她一叫，张必成也不由自主地跟着惊叫了一声，随即狼狈不堪地退房间，顺手带上了房门。

“我没带份证，也没带暂住证。”

偏偏售票员还在后幸灾乐祸：“小样，没份证还敢关。这要是赶在零三年以前，你就是一个盲，非送你去收容所不可。”

张必成羞愧了脸，连带着羞愧了声音。他低下了，一副请罪的模样。

幸运地逃过中合作所酷刑，哦不，是收容所收容的张必成垂丧气地回到租屋，时间已近中午了，看样今天的逛街计划泡汤了。好在明天还有一天，今天就养蓄锐，等明天再狠狠地逛一圈吧。

张必成一开门，只惊得目瞪呆。在聂丰的床上，两白的正纠缠在一起。

...

“这个……镊哥，咱先不说这些好不好？你屋去把我的份证和暂住证带来，我带上以后立得远远的。你们继续，好不好？”

“这不我现在就被赶回来了。”

打开门，屋里似乎没人。张必成想起份证和暂住证都放在聂丰房间的柜里，恰好他这里也有一把钥匙，心说还是赶拿来吧，这些东西还是放在上保险，可不要哪一天自己上街去逛一下，就被当成盲给抓起来了。

说的也是，这事情一向都是比较隐秘的，中国人也没有什么当众表演的好，所以被人窥破，第一反应自然就是恼羞成怒。换成张必成，还不定如何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