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不事先挑起纠纷，怎会有人无故害你？”沈抟脸一沉，“你修炼多年，打人不行，挨打总可以。”

沈抟教完孙女如何修炼，又取一卷经书，“这本门功修行法门，我辈修行讲究铅汞调和、命双修*，这本经文不过五百余字，你需日日诵念。”

长宁困惑的问：“要是有人要害我呢？”就是法律相对严谨的现代社会，也有正当防卫一说。

长宁乖巧的，沈抟又，“此外我们门中因修炼清静经的缘故，专讲气度，你以后不可多事，就有人欺你也不许随意伤人。”

“当然！连披带角、生卵化之辈都能修炼，吾等为万之灵，何人不能修炼？”沈抟说，“有无灵，只是起|不同，幼时了了，大未必佳。修行界金丹真人中，无灵者比比皆是，等迈先天之境后，无灵者也能采集天地灵气了。故门派收徒，骨资质尚在其次，主要观其心，唯有心志良善忍之辈，才有机缘叩问大。”

“我知。”长宁知祖父是为她好，他说的每句话她都记在心中。

...

“御剑飞行。”长宁听到这四个字，目光亮闪闪的，“阿翁，你也有仙剑吗？”

长宁双手接过，上面写了太上养录五个大字，“阿翁我会天天读的。”

沈抟微微，“修行之事贵在恒心，不用急着修炼，这一两日你接着把经文抄完。”

长宁上前恭敬的给祖师爷和历代先祖上香磕，“弟长宁拜见祖师爷、拜见历代先祖。”

长宁悠然神往，她一定要努力修炼，将来御剑飞行。

沈抟微微颔首，这孩是他从小养大的，她的品他一清二楚，知她不是轻薄卖之人，不然也不会让她继承自己衣钵。他领着孙女去另一侧坐下，“我今天先跟你说炼化气境的修炼，你不要小看这第一阶段，这一阶段我派称其为筑基，就知其重要。万丈楼平地起，你基础要是没打好，将来的境界也休要再提。

沈抟又详细的传授了她黄采气法的心法，还将自法力输孙女内，让她验天地灵气的觉，“所谓炼化气就是将内后天气化为真气，我以前只让你修炼一个时辰，就是不让你将内气炼化太多，这会让鼎炉*气血两亏，反而不利修行。后天气弥补不外乎两，一靠服用饵、二就是采集天地灵气。前者任何修士都能用，后者却只能有灵者才能到。”

沈抟啼笑皆非，终于明白老友为何把孙女送去别的门派，也不愿自己教导，定是自觉在晚辈面前竖不起威严。这丫真是被他坏了，沈抟一边抱怨自己把小丫坏了，一边却脱：“我教你的全忘了？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沈抟失笑，“当然。不过御剑飞行只是一个比方，有人天生不练剑，就换其他法飞行，比如说清微派的白云真人就以一朵白云为座驾。”

“阿翁你是说，没灵的人也能修炼？”长宁还以为没灵的人是不能修炼的。

了隐蔽的三楼，三楼设置还颇为宽敞，里面供奉着清静派祖师爷的画像和历代先祖的牌位，沈抟净手焚香，对长宁：“鹤儿过来给祖师爷和历代先祖磕。”

“灵？阿翁是什么灵？”长宁问。

长宁瞪圆了杏眸抗议，“阿翁，我是你亲孙女！”她忿忿调，“亲的！”你要我唾面自还能忍，让我引颈就戮是不是太过分了？

“功修行全靠自悟，我也没什么好教你的，只能教你一个静功修炼法门，你试着慢慢修炼，记得千万不能急，不然只会走火。”沈抟严正警告孙女，命双修四字说来容易，行之不易，特别是功修行，无命功那般轻易可见的成效，非有极大决心，否则很难持修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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筑基境分了三个小境界，采气、通脉、筑基，门中筑基功法叫黄采气法，就是让你每日日月之时，采天地灵气引黄，与己真气合，滋养鼎炉、洗髓伐，打通十二正经、奇经八脉，完成大小周天循环，届时就能化真气为法力，铸就基，御剑飞行。我以前没教你采气，是因你年纪还小，心力太弱，经脉也没长好，过早修炼只会苗助长。”

沈抟等孙女起后方：“我们清静派门规只有三条：不得欺师灭祖、不得同门相残、不得伤天害理。”

长宁这才满意，她就知阿翁舍不得自己受委屈，她笑嘻嘻：“阿翁，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主动惹麻烦，也不会卖的。”

长宁，“好。”抄书能平心静气，阿翁是想她在平和的心境下修炼。

沈抟：“什么是灵我也不知，也没典籍解释过，炼气士在筑基前如果有灵就能直接采集天地灵气补充自气，修炼速度一般要比没灵的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