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丞相，人已经送走，您还有什么吩咐？”

老焦已经泣不成声，作为田蚡最信任的人之一。老焦的命运与田家息息相关，他能站在丞相府大门对着来送礼的官吏理直气壮的伸手要钱，不是他老焦多么有能耐，而是背后有田家这只老虎。但田家也是个纸老虎，现在又被人了个大窟窿，害得自己连狐狸都不成岂能不哭？

想完了母亲又想父亲，奇怪的是父亲竟然没有一印象，哪怕丝毫的痕迹都没有。这可不成，那可是父亲，田家的祖上，自己这个儿即便再如何也不能忘了他老人家。田蚡努力回忆，可就是想不起来。心中十分着急，崩的一声在脑中想起，最后一个思绪告诉田蚡自己真的呆傻了。

“明日派人将辞表送上去，不要惊动阿姊，让他知又会说我呆傻，呵呵！”

田蚡觉得手里的绢帛沉甸甸的，那是一封自己写给淮南王的书信，里面的内容没有多大意思，字里行间只有的情。而且田蚡将自己的位置放的很低，如同哈狗一样在祈求刘安的可怜。又看了一遍信，老家走了来。

过官场上人的谈话，无论是云山雾罩还是直来直去的都有，而苏任这样的说话方式还是一次。**的威胁当朝丞相，别说一个普通百姓，即便是皇帝都没这么大的气。

了府门，在门外等候的人一个个伸长脖希望从苏任脸上看见些什么。见苏任一脸的笑容，好多人连忙收拾自己的衣袍。这样的表情应该是谈的很兴，说不定丞相很快就会接见自己了。然而，丞相府还是和往常一样，没有放任何一个人去，这让那些人摸不着脑。

一钻自己的书房，铺开刚刚买回来的纸张，将笔了，略微思索了一下，便开始写。辞表这东西很好写，不用刻意追求什么文采，只要意思表达清楚就行。一气呵成写完，放下笔又看了一遍，叹了气，全如同了气的球一样，一窝在榻上。

“老明白！”

老焦答应一声，轻轻的将桌上的奏疏收拾妥当。

田蚡摆摆手：“不必劝我，刘安的事陛下本就对我有了嫌隙，只是碍于太后的面才一直没有发作，现在的陛下不是先皇，不会由着太后摆布，辞官反倒能落一个一世荣华，若是真的等到陛下对我下手，后果恐怕比刘安还要糟糕！我田家没有基，只求太后能够寿数绵长，让我田家后辈多逍遥些日。”

“上就要时。”话音刚落，街上重重的梆声就响了起来，三长一段，这是时的信号。

“丞相……”

“对了！”田蚡转过脸看着老焦：“既然这丞相不了，府里也就不要这么多人了，能打发走的全都打发了，多给些抚恤，钱的事情你不用心，这么些年咱们的积攒应该不少，即便胡也能支应三五十年；城外的田产留下一些其他的全都卖了，铺什么的也一样，既然要一个安分的人，那就的彻底些。”

田蚡没有安老焦的意思，低着叹着气朝后堂走。后宅里没人觉得现在的丞相府和以往有什么不同，依然是声笑语吆五喝六，过着醉生梦死的日。田蚡没有打扰他们，就算说了，那些酒饭袋也没人能帮上忙，不好还可能帮倒忙。

田蚡挥挥手，翻了接着睡。或许是刚才睡的太好，这会反而没了睡意。躺在榻上好半天都没睡着，脑里如同过电影一样将自己的一生行演绎。年少的时候偷家里的钱赌博，稍长一些游手好闲，长大了更变成了一个街痞，只有在母亲跟前他才像个人的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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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老焦沉默的摇摇：“小人没看透。

老焦来了，田蚡没有起：“什么时辰了？”

这一觉田蚡睡的格外香甜，他想不起来什么时候睡的这样好过。自从朝堂从来没有睡的如此安稳，既没有噩梦，也没有任何杂念，就如同当年趴在母亲怀里，一边吃一边睡觉的觉。

母亲很会办事，将已经嫁的和妹妹都送了这才有他们田家和王家的富贵。若不是母亲当时的决断，他这时候说不定早就成了坟岗的野鬼，所以田蚡很谢母亲。

“你哪里没看透，你就是不愿意说，堂堂大汉朝的丞相，竟然被人如此**的威胁，这样的丑事放在谁上都是一个笑料，看来本候真的该辞官了。”

...

“老焦，你也是府里的老人，你觉得苏任此来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警告？威胁？还是拉拢？”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