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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跃忽然问：“大小，你不认识我了吗？”

曹跃见状，退了去。

“嗯。”陶悦拉住了陶怡的另一只手。

“是安徽人，安徽六安人。”

“他们？”陶模和陶悦相互看了一，心中觉不对劲。

陶怡又看到陶悦，：“小妹。”

息思堂外站着许多人，还有一分得知大小受伤特地来问的官员，曹跃说：“你们都散了吧，都散了吧，一小事不要惊动大家了。”曹跃的份除了陕西参将之外，还有陶模的“准女婿”，他和陶二小的事儿早就传开了，今天曹跃骑着驮着陶悦在街上一路狂奔，倒是有半个城的人都看到了。所以曹跃说的话，倒是相当于陶模说的话了，众官员便退了下去各自回家。

众人散去之后，何顺问：“将军，那个小捕快？”

“是。”何顺领命而去。

何顺等人这才追了上来，曹跃不耐烦地说：“把他给我捆起来，事后再算账。”

“我是曹二郎，在武汉曾经救过你。”

曹跃和胖丫等人站在一旁，陶怡看了看众人似乎不认识，：“他们是谁啊？”

王宇忽然笑：“将军，不如趁机从这些难民之中选取轻壮，一日两餐收留下来，非战时民夫，战时死士，如何？”

“为什么？”

忽然胖丫喊：“大小醒了，大小醒了。”

经过多名大夫的确认，陶怡脑袋被撞了之后得了失忆症，又叫离魂症。

那小捕快一手拎着火一手指着曹跃：“依我大清律……”

“不认识你，你是谁？”

一脸的稚却满是正气，在他后不远几个老捕快躲在巷里贼笑起来，看来是小年轻被老人们给捉了。

“没有。”

杨度说：“今年苦冷，甘肃和陕北难民逃过来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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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安巡抚衙门来要人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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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怡忽然说：“父亲，我能否明年嫁呢？年中就嫁，我舍不得你和小妹。”

曹跃挥挥手：“放了吧。”

“诶。”陶模喜极而泣。

曹跃：“被捉也就罢了，可那帮老捕快见事就开溜，当真不是东西。”

“胡说八。”陶怡，“父亲，这个人是个骗，我从来没有去过武汉。虽然我未来夫家在湖北，可是我从小只在浙江长大，离开浙江一路上便来到甘肃了，哪里去过什么武汉。”她抬起看着陶模，问：“父亲，我们现在是在兰州府吧，怎么这么冷，不是六月份吗？”

不一会儿，陶模也带着人来了，见到女儿昏迷的模样，不由得两行浊泪了来，坐在女儿边握着她的手，不住地说着话。

这息思堂是西安城有名的药堂，坐馆医生也多得很。陶怡的车翻了车，她本人也因伤于昏迷之中。曹跃扶着陶悦，两人焦急地问着大夫，大夫安抚说：“上没有断骨，只是被撞了一下，却昏迷起来，要确定到底有什么影响，还要等她苏醒之后再说。”陶悦忙问能否将她带回家，大夫说现在最好不要移动，曹跃也知脑被撞昏迷的人最好不要移动，在一旁也连连劝说，陶悦只好在一旁暗暗垂泪。

何顺挠了挠，：“应该是害怕了吧，这小愣得很。”

康成：“将军，刚刚我也打听了一下，这小捕快应该不是特地针对你的，他是第七天捕快，原来的捕快是他夫，一个月前得了急病死了，他才匆忙从安徽来到西安照顾他一家人，替了他夫的班。”

“在哪？”

那王宇、杨度和金玉贵一来了，曹跃介绍了一番驽受惊翻车的经过，金玉贵慨：“西安城最近的乞丐越来越多了。”

“是。”

曹跃连忙跑了去，王宇等人见状便在外面等待着。陶怡能够苏醒，当真是喜坏了众人，醒来之后看到陶模，弱弱地说：“父亲。”

曹跃，：“此事给你来办，如今死冷寒天的，我们也收留不了多少，以三千人为上限吧。”

“听音不像是西北人。”

“讷也不知。”何顺笑，“我听他述，好像是被人捉了。”

那小捕快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还在那里滔滔不绝地讲着《大清律》，何顺等人三下五除二，将他绑了起来，虽则曹跃押到了息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