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公主荣寿也说：“老佛爷，不必为洋人的话烦恼，那些人不成事，咱们大清国的事儿还得咱们自己商量着，您说是不是？哪有外国人指手画脚的说法。”

李莲英吓坏了，连忙跪在地上说：“会老佛爷的话，才没了良心收了十几两银，才这就拿来……”

等曹跃走后，慈禧倒是神了，她看了看李莲英，：“你是没少收了他的银吧？”

慈禧问：“你觉得这曹跃如何？可否信得过？”

曹跃：“回老佛爷的话，俺爹能吃能喝，就是和以前比起来老生病。俺爹说穷一辈了，忽然得了富贵很不习惯。他每天都跑到河边去，跟人家纤夫拉一会儿纤绳，否则就会生病。俺爹说，是太后的恩，咱们家才能有吃有喝有大房住，去了京师，太后让你啥你就啥，你要不要听太后的话，回家俺就拿扫帚你。”

慈禧随即冷哼：“这些洋人最近太不像话了，新政的事儿也开始指手画脚，在报纸上支持新政，当真是咸吃萝卜淡心。”

慈禧心起来，问：“如今你家人如何？”

“老佛爷圣明，让着混小去总理衙门搅合搅合，倒也能帮儿忙。”

“怎么着？”

李莲英忙：“才哪里知，才长了一双伺候太后的睛，可看人却看不来，总是觉得所有人都像太后和大公主一样慈祥善良。”

得许多规矩，曹跃今天的确是没什么规矩，但难得他一片赤之心。从小没娘的孩不懂礼貌，倒是可怜得很。

李莲英陪笑起来，忽然说：“太后老佛爷，您明儿个真的让这愣小去总理衙门办事？”

李莲英心中抹了一把汗，要是慈禧知曹跃贿赂自己五万两银，不得打死自己啊。袁世凯每次见到自己都只送五百两银，再看看曹跃，一手就是五万两银，下立判。

李莲英心想要是曹跃好心办坏事，把俄国人惹怒了怎么办，万一惹怒了俄国人，咱们大清可就要再受****了。

“喳，老佛爷。”曹跃老老实实地说，没有提什么建议自作聪明，看起来很是乖巧。

光绪边果真有慈禧的耳目，估计她们都知自己说什么了，但曹跃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再讲了一遍。只是讲到了平定陕北找寻杀害康三石的凶手这一段的时候，李莲英咳嗽了一下，在慈禧边小声说：“老佛爷，天已晚您该早儿休息了，免得累坏了。”

“就会拍！”慈禧笑，心中却盘算了起来。

曹跃连忙住嘴不再说了，今天本来准备了很多话应对慈禧提问自己关于变法的看法，可人家慈禧太后半句话都没往上靠，一肚的话倒是不用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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慈禧倒是听得乐了起来，这穷人倒是也有趣得很啊，其他女们也忍俊不禁，连李莲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说：“老佛爷，这小猴崽倒是能讲笑话，您很久都没这么开心的笑了。”

荣寿大公主忽然问：“曹将军，我听说你给皇上讲了几个时辰的故事，讲得都是什么？”

看来早上的事儿都传开了，这载沣和载漪他们的保密工作极其不成功啊，曹跃：“回老佛爷的话，俄人凶狠狼，反复无常，不讲德信誉。才所以才一路暗中保护，免得贝勒爷们吃了大亏。”

...

慈禧也觉到乏了，便让曹跃下去，曹跃再拜之后退了去，由另一个小太监带着了颐和园，骑回到了西大营。

慈禧脸一沉，：“总理衙门那边得利太少了，总是被俄国人压着谈，李鸿章又是没好利索，总得有人去帮衬帮衬。这曹跃刚刚打败了俄国人，让他去和俄国人谈，能在气势上压倒俄国人。”

和硕公主荣寿连忙扶起了慈禧，由得她坐正了，慈禧：“今儿个的事儿，多亏了你了，那载漪不懂事，你没和他计较就对了。”

“这次和俄人接俘虏，本来由总理衙门面来办，李鸿章负责接，不过今天的事儿看来，还得有凶悍的人镇场，我看你明儿个就去总理衙门吧，帮着李鸿章和俄国人接一下。”

“大公主呀，扶我起来。”慈禧。

李莲英也听闻一些洋人在报纸上公开支持变法的事儿，果真这件事刺激了慈禧。而这次慈禧派曹跃对付洋人，目的怕不是拉拢曹跃这么简单，更是给洋人一脸，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别没事儿对大清国指手画脚。

“不必了，人家给你的，你就拿着。”慈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