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跃一拍脑袋说：“这不行啊，这么儿人，凑不够一个营，不行，不行！”

张謇：“翁中堂是在下座师。”

过了小年有几天了，曹跃还是无所事事，他前往总理衙门却始终见不着任何人，再一打听原来大家都放假过年去了，顿时一阵呜呼哀哉，看看大清公务员啊，还有年假！

曹跃：“张翰林，您怎么也在这里？”

张謇忙：“曹将军也听过我？多谢曹将军了。”

曹跃摇：“亲兵营的人一个都不能当，一定要从骑兵一团里选，否则会。”

这天快过年了，曹跃再去总理衙门报卯，却意外地见到了军机首辅翁同龢在此，原来是《旅大租借条约》合同款，需要军机的人反复考校。由于曹跃不是负责人，打听了一下便要撤走了，但翁同龢的学生见到曹跃，忽然叫住了他。

曹跃想了想：“如今能够镇得住骑兵一团的，只能是孙老将军了，还请孙老将军不辞辛苦再担重任吧。”

冯牧澜：“将军，不如低级军官从亲兵营里选人吧？”

孙禄堂忙拱手：“听从将军调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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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你们这帮人小气样。”曹跃哈哈一笑，对孙禄堂拱手：“孙老将军……”

“哦……”

冯牧澜：“将军，士兵好补充，倒是军官不好补充。”

张謇、文廷式、汪鸣銮、王伯恭、徐致靖、杨锐被称为翁门六，实际上他们其中只有张謇和王伯恭拜在翁同龢门下，其余人只是因翁同龢担任过会试的主考以及理想相同，在朝堂之中以翁同龢唯首是瞻，形成的帝党而已。

走了福寿，并没有影响士气，曹跃第二天钱给大家来了很多，毕竟今天是小年夜，北方的小年夜是腊月二十三，南方的小年夜是腊月二十四，大家在一起乐乐地过着小年夜，倒是一时之间忘记了忧愁。

冯牧澜想了一下倒也是这回事儿，于是和冯洋、张平、孙禄堂一起商量了选名单，很快二十几个临时提的军官名额就来了，曹跃大笔一挥准许了。士兵们顿时兴了起来，福寿的带兵走人却给一些人留下了好，起码大家升官的空间有了。

...

这人面目清秀儒雅，着棉帽猫耳朵，一副富贵相，见到曹跃说：“可是平定甘肃之的曹跃曹百川将军？”

王兵站在原地不动，曹跃问：“你咋不动？”

曹跃又：“将冯洋叫过来，他当了骑兵一团的二营长快半年了，应该熟悉，由他担任骑兵一团的副团长兼二营长，冯牧澜、张平，你二人暂时担任骑兵一团一营三营营长，待遇冯洋商量提谁连长排长和班长。”

很多西族士兵本来心里打算跟着福寿一起去武卫后军，可是一听到曹跃这句话，反倒是不好意思走了。结果满打满算，才五十几个骑兵愿意随福寿他们走。

你问问士兵有没有愿意去的，有的话你去帮着挑人。”

得了，忘记这小是死木脑袋了，曹跃尴尬一笑，指着何顺说：“顺，你去。”

“属下是大人的亲兵，只负责保护大人，其余的事属下一律不能越界。”王兵答。

“在下正是。你是……”

曹跃大吃一惊：“你就是状元张謇？”

“借将军吉言。”福寿带着二十来个军官和五十多士兵，骑着带着武，奔向了直隶省蓟州大营。

曹跃哈哈一笑：“以后在那边好好混，将来武卫后军的翼长或者统制，咱们好相互帮衬帮衬。”

“不去，打死我也不去。”顺低着说。

众人走后，曹跃才叹了一气，众人知曹跃是作兴，不由得为他担心，曹跃回说：“整编一下骑兵一团，走的人从我的亲兵营里补充过去。”

“好吧，我去问问吧。”孙禄堂毕竟是枪教，承受能力一些，于是走议事厅去，在各个营房询问，与特地说这是曹跃曹将军的意思，说随福寿离开咱们血军，但总不能寒掺着去武卫后军，有人帮衬着他，也好让将军受到重视，别让别人以为咱们血军去的军官是攀枝，咱们是凭本事凭实力。

“在下张謇，江苏海门人。”

“够了！够了！”福寿忙说，“谢将军大恩大德，他日若有差遣，将军只需一封书信，静庵必定不忘将军之恩全力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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