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帮一个很厉害的人打探消息，如果说还有一个人能帮得上我们，那就是他了……”我糊地说，不敢说真话，欺骗她让我心里很不好受，“最迟后天晚上我就会带着好消息回来，短暂离别，是为了以后长相聚。”

宋玉瓷皱着眉，想了一会儿说：“肯定是可以借还魂的，否则就不会有那么传说故事了，比如说八仙里面的铁拐李就是借还魂的。只要还是你的记忆，换一个就算很丑我也是可以接受的，总好过现在这样看不见摸不到，我要你活过来！”

“……”我无法让她受到伤害的事，即使是一也不能，只好安她，“我就在你边，没有距离，我一定会找到不会伤害你又能时刻跟你在一起的办法。”

“嗯，我想看到你，抱着你……”宋玉瓷闭上睛，想像着我与她相拥的样，有些苍白憔悴的脸上了宁静和幸福的微笑。

我很动，她是真心我的，从来没有改变过。同时我也兴起了前所未有的希望，至少理论上我还有再活人与玉瓷长相厮守的可能。老怪半人半鬼，通邪门歪的法术，或许他有借还魂起死回生的办法……

我开始后悔和懊恼，我不该答应成为老怪的帮凶，但是当时我也没有别的选择，不同意就会被他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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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狠了狠心，也不回地走了，为了明天，为了未来！

“你能抱抱我么？”宋玉瓷问。

宋玉瓷，但脸上却带着失望和留恋，未来的好是遥远的，还不及前不可及的片刻相聚来得真实，她真的舍不得让我走。

宋玉瓷知了我的想法，但却不甘心：“比如说借还魂，或者转世重生之类的？电视、电影中都可以这样啊！”

“我要走了，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办成了之后，也许我能再世为人，时刻跟你在一起。”我定地对她说。

宋玉瓷的意识也很混，突然问：“亲的，你还能再活过来吗？”

“我办不到，我恨死他了，不可能在他面前像没事的人一样。”

我更加纠结了，我不想再昧着良心坏事，但是不完成老怪的任务，他就会杀了我，更不可能帮我借还魂。我是该自私一，为了自己的利益去害死无辜的人，还是为了心安理得，因此可能失去一切？

我很心痛，这是我“失踪”后她第一次这样安心和快乐。为了这个笑容，我便是上刀山下火海也在所不惜，好不容易我才有了跟玉瓷在一起的机会，怎能就这样失去了？我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害别人来达成自己的目标，所有的罪恶和痛苦都由我来背负吧！

...

“不，现在不能，太靠近你会损害你的。”

“我不怕，只要能跟你在一起，死我都不怕。”

“啊，你就要走了？去什么？”宋玉瓷脸的上笑容立即不见了，万分不舍。

证你的安全，不能让刘一鸣对你起疑心，否则他一定会杀人灭。”

宋玉瓷确实很不擅长玩谋诡计，靠她来对付刘一鸣是行不通的。我想到了老怪孟亦狂，如果他说话算数，报仇已经指日可待。可是我到哪儿去找八字全又质纯的婴儿呢？时间迫，我没有多少时间了，如果我不能在规定时间内找到，老怪发起怒来，可能直接把我灭杀了，哪里还会帮我报仇？

我愣住了，自从我死后，我一直活在仇恨中，竟然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能否再复活的问题。这个应该是不可能的，当时我的躯还没有腐化，我就回不到里面了，现在怕是连骨都找不到了，哪里还能再活过来？虽然我可以控制质较弱的人，但那是行压制，会持续消耗我的能量，不可能长时间控制的，更不可能永久控制。

我真的要害死一个无辜的婴儿来取悦老怪吗？也许还不止一个，以后他还会没完没了地叫我给他找，以及其他邪恶的事。此时我心中充满了柔情，暴戾和怨恨大幅降低，善良的一面得以显现，我不想这邪恶的事。如果我变成了残忍的邪，怎么面对前这张纯洁善良的脸？我还没有告诉玉瓷我所过的坏事，我不敢告诉她，更何况是继续更邪恶的事。

我苦笑：“借还魂那就是别人的了，转世重生就变成婴儿了，而且我也不知要怎么样才能永久夺占别人的，不知要怎么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