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打算就这样放弃？”萧天的情绪明显很低落，还是裘岩先开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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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为以你的智慧和执着从來都应该是意气风发，对想要的一切都志在必得的。尤其对采月，你从未真正想过要放弃。”

“这个问題我和采月迟早是要面对的，现在面对比以后面对要好，对采月的伤害也要小。”他的声音很小，仿佛突然力气被人空了一般。

萧天说这话时不仅弯着腰还垂着，说到‘结束’两个字时他的眉重重地皱了一下，却很快又松开了。说“结束”两个字对他的艰难并不比当初他决定“开始”要容易！裘岩注意到他握着的双手因为过于用力血不通，某些地方甚至有些发紫和发白。

“你就一都不怨采月吗？如果她愿意承受这一切，你们未必就不会幸福，你未必就不会是一个优秀的好丈夫和好父亲。”

萧天的话令裘岩有些动容，“你不觉得自己为理想和那个份付上的代价有些太大了吗？”

对于这样的默契两人还是只能报以轻笑和摇。

两人保持着这样弯腰的姿势，又是一阵长时间的沉默。

“太大？我的代价不算什么太大。”萧天轻轻地摇了摇，又微微抬起了：“如果你看到每天与你在一起战斗的战友一秒钟内就不能再对着你笑了，甚至突然之间他们的都找不到完整的一块了，和他们相比，你就不会觉得你失去了很多。

这个世界要更好地运转一定是需要一些人带着执念去些什么的。我的份让我不得不一些我不想的事，但也让我有机会一些别人不了的事，这是我的不幸也是我的幸运。

看命运到底怎么安排？许多人许多事不是我们想要就要得到，想放就放得下的。”

“怎么？我为什么就不能说这样的话？”裘岩笑了一下，也看向萧天。

沒有人可以忍受自己的人永远生活在一个让她看不清却又永远无法靠近的黑暗角落里。我可以她，而且很很，我甚至可以为她死。但在我活着时，我不能把自己完全给她。如果她继续留在我边，她就必须接受我对她永远的有所保留。”

说到这里，他再次低下了：“你知我是个孤儿，我再危险也不会像别的人那样有亲人为他们牵挂肚，或是他们自己要为不能好好照顾家人而歉疚。

“既然已经知是自己错了就不能再把错误继续下去了。我退或许是最好的结果，既然当初是我的自私和贪心引起这一切的，那么现在就还是让我……來结束这一切吧。”

“你也会说这么宿命的话？”萧天回看了一裘岩，这位情敌在他的中几近完，他很难想像在这样一个时候他居然会说这话來。

“难你就沒有想过要改变自己的份？”裘岩犹豫着可还是问了，因为这事不仅与萧天有关，还与采月有关。

萧天的一直垂着，话也说得很缓慢。

“当然想过。”萧天微微抬起了，神有些迷离：“十年前，宛云因为我而离开时我就想过。但最终我还是留下來了。虽然我现在的事并不完全是我当初想像的那样，但有些事必须有人去，若是别人不如是我。至少我知我在什么。”

“难真的沒有办法了吗？”

宛云的死对我是一个沉重的打击，所以她离开我以后，我就对自己说从此我就不再了。我和采月或许从一开始就只是一个错误。我以为我一心地她，给她一切我能给的，我们就能幸福。但原來幸福并沒有这么容易。”

两人对望着，都从彼此的中看到了对方的无奈。笑了笑，两人又都转移了目光。

“你留下來照顾她吧！”这一回两人几乎是同时开打破了沉默。

裘岩和萧天一样，慢慢弯下了腰，也将双肘靠在了大上，“你的智慧和执着难比我少吗？你现在的无奈怎知就不是我的无奈呢？”

“我怎么会怨她？这么多年，我是怎么生活的沒有人知。采月选择和我在一起，即使我保护她周全让她不受任何敌人的伤害，但我本人就会是对她最大的伤害。

我的情和生命在我决定加这支队伍时，就已经不再属于我自己了。我摇摆过也痛苦过，但我并不后悔！至少我现在不后悔！而且，即便我后悔了，你也知，有些事到了不由已时后不后悔都已经沒有意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