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你床上再给你立个碑得了！”

……

“那事过去了，你就别跟着瞎心，就算你不动手，鬼的活我也不可能留！现在我关禁闭跟你没关系。”说到这里，胡义忽然歪了，纳了闷，不对啊，这回打算刻反省早日狱了，等着给周晚萍当‘警卫员’呢，可现在……反省什么？罪名没有，期限没有，破天荒打算主动写个检讨书都不可能，这不坑人吗？这回是真想去了，心里猫挠般地想，见鬼！

……

“这事你别了，我得争取师里来人的时候，给他安个份量刚刚好的由，幸亏这小到现在也不是个上的货。随我！省心！”

这是良，一颗弹从他的嘴里打斜后飞，一颗弹击中腹，挨了这两枪后他仍然把那重机枪打到炸了膛，曾经英俊的脸上如今三伤。

“姥姥的可别提了，我当时想从南狠狠敲东岸下的鬼一笔，结果机枪掷弹筒都他姥姥来招呼我！一怒之下，老端起机枪跟他们拼了，结果……生生倒在了硝烟里……唉……”

“我觉得他稀罕那地方，我这是帮忙呢。”

“老陆，你为什么关他禁闭？”

“伤怎么了？不对吗？”

“那你……怎么伤了呢？”

石成不看左，不理右，迈着大步直奔里面的一张破病床，停在那床边后一声不响低看躺在病床上那张苍白脸，直到对方觉到了，睁开，石成才个会心的笑：“过瘾么？”

“我是以政委的份与你谈话。”

没回答熊的问题，反问：“你这到底是怎么个情况？”

“……”

“……”

周围终于传了笑声，良想笑，却只能痛苦地咳。

“不行。该关他的理由多了去了。比如……”

旁边的病床突然传来了问：“过火面积多大？碉堡东边的林还在吗？”

“明白了吧？的不成下一招肯定变的，人是主力团，是师长的小心肝，指不定这几天师里就得找什么理由来要人，转手再让他挪窝到好邻居那去发光发。咱穷得啥都没有，好赖不算连长总共才四个，好不容易从二连的单拳变成加九连的双手，就来挖墙角，这跟拆独立团的架有什么分别？”

“好吧。老丁，告诉你件事，这回去师里，咱们的‘邻居团’私下找了我，两门迫击炮外加一个指导员，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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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了？”良的声音仍然哑。

石成回过，后那张病床上趴着刚刚睡醒的熊，正在朝他瞪珠。

丁得一满黑线了，‘省心’这两个字都能得？让‘镜’怎么活？“我觉得……那你也不该这么。这事……应该由他自己来选择。”

离开病房之前，石成在途经的一个床边止步了几秒，静静看那满绷带的重伤员一，没说话，最终朝对方微微下，然后门，那是没死透的田三七。

……

“平了，一二净。大火着了一天一夜才灭，那才闹呢。本来撤酒站的时候我还想埋什么给他们，可惜让老秦给拦下了。”

“我这不是弹伤的，我这是弹片伤，懂不懂？老正在往前冲，那缺德榴弹正好落老腚后，然后就烈士了！”

石成的第一站是团，第二站是禁闭室见连长，第三站他来到了卫生队。

“我跟你说正事呢，这是胡闹，赶把人放了。”

一个月了，病房里仍然躺着很多伤员，不只是九连的，还有二连的，三连的，王朋连的，陈连的，以及几个女民兵重伤员在另一间。

“你都端机枪跟鬼拼了，弹总得从你前面来吧？你瞅瞅良这德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