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您的母啊，姑娘！”耿嬷嬷绝望地抬起来看向明珠，里的希冀一寸寸地熄灭了，她失神地由着护卫把她拖下去，睛直勾勾地看着明珠，直到要院门才恍然明白过来，凄厉一声长嚎：“姑娘您好狠的心……老错了什么？要让您这样的赶尽杀绝？就算是要让人死，也要给个让人信服的理由，不然岂不是让人寒心？”后面的话被人堵在了嘴里，只能听见呜呜咽咽的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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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下人都被吓住了，看向明珠的神难免有些复杂。正如耿嬷嬷所言，就算是她有错，也不至于就到了要给傅明正理的地步。若是明珠拿不充足的理由，只凭耿嬷嬷倚老卖老地闹一闹就要受到这样严苛的罚，难免让人寒心惊心。

素兰低声：“若只是吓唬，杀杀耿嬷嬷的威风是再恰当不过的了。若是真的，婢觉着有些过了。”偷瞟明珠一，见她没有发怒，便大着胆：“耿嬷嬷仗着是您的母作威作福是很惹人讨厌，但细究下来并不是多大的过错，谁家的母不是仗着自己大了哥儿姑娘，这样的有恃无恐？可到底是您的母，她大了您，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得过了既不能服众，传去也不好听。”

“要你拍。”明珠哼了一声，：“你不要再劝我了，耿嬷嬷这事儿我自有主张。冤枉不了她。你真要为了我好，就把这屋里的人和事好了，别让我分神心。”说完闭了睛，不再言语。

素兰见她不肯听劝，锲而不舍地继续劝，明珠听得烦了，没好气地：“你如今胆越来越大了，就不怕我让你去和耿嬷嬷作伴？”从前的素兰可没有这么规劝她，莫非是她重生归来，对素兰太过温柔贴，从而导致素兰胆长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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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珠无动于衷。舍不得剜掉烂如何能让伤长好？相府各恶不少，非得整治不可的，就从耿嬷嬷开始好了。名声？见鬼去吧！权之女能有什么好名声？父母亲人的里她总归都是好的，至于其他的外人，他们觉得她不好关她什么事？

明珠只作不知，慢吞吞地了屋，重又躺回床上装死。素兰了一张帕过来给她手，大着胆低眉垂地问：“姑娘是要吓唬耿嬷嬷让她以后老实些呢，还是真的要把她给四爷置？”

她拖下去，她若是顺从就算了，若不听话就教教她规矩。”

灯光下，她带了一说不的凝重毅然之，素兰没来由地就信了她的话，轻手轻脚地完事情退了去。

室内只剩下一微弱的夜灯，明珠睁开盯着墨纱帐发呆，家族剧变那一年的情景又浮现在前。

明珠懒洋洋地：“是吓唬的怎样，是真的又怎样？”

素兰有些张，定了定神，笑：“婢不怕，姑娘是明白人，知什么是忠言逆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