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话的时候，睛兴奋得闪闪发光，偶尔还情不自禁地薄薄的嘴，令得明珠油然生一“他经常惯了这事，并且很喜这事，非常享受杀人”的错觉。心里想的往往和实际是两回事，明珠虽然过“刺杀宇文佑”的事，却从未如此明白地和人讨论过这事，再想起家里传的那些关于傅明正手段变态、天生折磨人的言，她的笑容不自禁的就有些僵：“愿闻其详。”

...

明珠把那张图纸拿来，摊平了放在桌上，示意他过来看。傅明正并不是一个草包，相反，他非常博识，因此他只是看了一会儿就明白了那是一件什么东西，便抬起来看向明珠：“你从哪里来的？”

“四哥真是英明神武。”明珠夸张地朝傅明正竖起大拇指，然后靠近了他，低声说：“有没有什么办法，能悄无声息地杀人灭？”

傅明正一就看透了她的不自在，恶劣地笑了笑，轻声：“我想过上百死宇文佑的法，不过可行的只有一两。其中最好的，莫过于抓住他谋反的证据，这才是一劳永逸的好法，只要一下，就可以把他钉死了。”

“杀人灭不难，但如果那个人是一位亲王，就会很难。”傅明正并不和她多作之争，而是兴致地和她分析起杀人灭的各项风险和利弊来：“或者说，不是很难，难的是后续的扫尾工作。特别是宇文初这样的，他的母妃和太皇太后、太后的关系都非常要好，他本人也惯常碑不错，在宗室和朝臣中颇受迎。若是他突然就死了，必须得有一个天衣无的理由，不然我们就会很狼狈很被动，也许还不得不付很大的代价。倒是宇文佑，没爹没娘又招人恨的，我颇有几法可以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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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明正的神严肃起来，探究地看着明珠，想从她的脸上找到哪怕一“她是在开玩笑，是在任地开玩笑”的痕迹，然而他失望了，明珠正经得不能再正经。她的脸上甚至还有一期待的神，似乎很担心他会不把这件事当回事似的。

“所以宇文初知这件事了？”傅明正看到明珠瞬间垮下来的脸，知自己猜对了。

明珠厉内荏地瞪他：“你才被妖鬼怪附了呢。”

在他印象里从来不知疾苦、不长脑的傻突然间变成了明白人，还是个狠心的明白人……傅明正抖了抖，掩饰不住的惊讶。他把明珠上下左右地看了又看，确定她并不是在开玩笑，便不明意味地笑了起来：“你可真是让我刮目相看。要不是我认得你就是傅明珠，真要怀疑你是不是被什么妖鬼怪附了。”

“你别。”明珠知他看明白了，很有些得意地指指自己的脑：“你晓得的，我这个人虽然一无是，却也不是吃白饭的，不是什么东西，瞅过一就能大致记下来。现在你知半剪的用了吧？”

椅背上，一言不发地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