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剪忍不住偷瞟过来，明珠佯作没看到，只把那杯对着光转来过去地看，继续赞叹：“这样珍贵的杯还是前朝传下来的，实在是件好宝贝。”

酒泼地上，甘冽芬芳扑鼻而来，半剪忍不住耸动鼻狠狠地了两气，一脸的疼可惜。素兰抱怨：“姑娘，这是太皇太后赐的御酒蔷薇，府里统共也没几坛，相爷都舍不得喝，你怎能这样糟蹋？给人知了又要说给夫人和相爷听。”

明珠就指着半剪问：“那他是怎么回事？”

“谁赌得起输不起？你说谁呢？”半剪脸红脖的一脯，脸却是没之前难看了。

...

明珠不理他，他就又：“就算是有药用功效，装了那么多杯酒也早就泡得没了。”

明珠涎着脸：“你也知我这脸难看见不得人啊？那你知是为了谁才变成这模样的吗？”

明珠跑到他对面坐下，托着腮盯着他：“你真不知？难你的脑被宇文佑给打坏了？只知吃饭吃喝酒，其他都不知了？你好可怜哦。”

“都听明白了？”明珠戳戳半剪，“赌得起输不起的小人。”

明珠鄙夷：“谁结谁心虚我就说谁？是你吗？不是你激动个什么？”

“这么凶什么？”明珠瞅瞅周围的陈设，笑着和素兰：“咱们家的下人住得不错，吃得也不错嘛，还能单独开小灶。”

“好男不跟女斗！”半剪扭过，背对着明珠，嘴噘起老。

半剪忍不住，将碗使劲一放，瞪：“你要嘛？”

悄悄瞟向半剪，恰逢半剪也悄悄儿地看她，两个人目光对上，她立时十分无赖地笑了，半剪又气又羞，恶狠狠地瞪了她一，低声骂：“丑人多作怪！脸这样的难看，不知藏着，偏要跑来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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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剪冷冷地：“也不知多少人用过，脏死了。”

明珠笑笑，示意素兰把她带来的东西拿来，一只又圆又大的老葫芦，外表紫红如漆，了木，一醇香甘冽的酒味儿就飘了来。再拿一只工细作的荷叶犀角杯，注酒，自言自语：“人家都说，犀角杯可以增酒之香，且犀角的药用成分还能溶解在酒中，久饮可以健。这只杯得来不易，还没舍得用过，这次可要尝尝鲜。”

半剪的脸顿时沉下来，素兰佯作不知，柔声：“姑娘您可错看啦，婢们可没这福气住这样的地方，吃的么，除非主恩典，不然都要吃大灶的，断不可能吃这样的小灶。”

明珠挑眉：“是么？我原本想送你的，你这样一说，就不好意思送你了。”说完就把那杯酒倒在地上，示意素兰把东西收起来。

素兰一笑：“四爷吩咐过的，半剪小哥和其他人不一样的，他是观主的俗家弟，现在只是暂住咱们府里，必须当贵客看待，谁敢怠慢就要挨家法。”

半剪没好气地：“我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