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珠边走边等傅明正，等他追上来就问：“四哥和半剪说什么呢？”

“唔，你说得不错。”傅明正里两光：“你托我的事好了。”

傅明正淡淡：“山野里长大的野小，不晓得规矩厉害，既要对他好，也好叫他知厉害。我教教他规矩。”

明珠信以为真，嘱托：“四哥有空时好好教教他，这真是个人才，不信你可以试一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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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剪照例吐了一唾沫在他的掌心上，狡诈地看向明珠，明珠忍了又忍，闭着睛着自己飞快地和他击了一掌，再忍无可忍地皱起眉，尽数在他上。

傅明正：“等你想起来黄菜都凉了，我早试过了，不然你以为他能住着这么好的房，吃这么好的菜？回来的第二天我就扔了个手弩给他，让他想办法好。那手弩是月氏敬献给文宗的，听说来自西方，只此一架，可惜坏掉了，这么多年一直没人能修得好。二哥偶然看到，问文宗爷讨来藏在兵室中，也没想着能修好了，只是闲时观赏而已。结果这小鼓捣了两天，居然给他好了！”

...

她是笑着说这话的，半剪却听了一层寒意，仿佛如果他真的背弃诺言跟人逃了，她就一定会要了他的命，下意识地，他板了脸认真：“君一言驷难追，我既然收了你的东西，受了你的庇护，就不会对不起你的事。”

明珠得意的笑：“我就说他是个有本事的吧。”

明珠倒一凉气：“三哥居然一都没发现？”这个三神仙，叫她怎么说才好呢？

傅明正：“差不多都是真的。牵扯到了三哥……耿平一直近伺候三哥的，多得三哥信任，却借机偷拿三哥的印信，盖了许多空白信纸去，每逢有人需要托情之时他就拿那信纸假托三哥的名义造信函送去，收银也是以三哥的名义收的。因了这个缘故，下那些人都只当是在替咱们家办事，还一个劲儿地瞒着，所以咱们竟然没听到什么风声。父亲已经下令置了，耿嬷嬷一家都完了，连带着三哥也要负御下不严失察之罪。”

手里攥着的葫芦和犀角杯，笑言：“图纸、老葫芦、犀角杯、逃，任何一样，都足够治你的死罪。”虽然他是制造武的天才和大师，但如果他不能为她所用，反而要转过来帮着别人害死她的亲人，那么她一定不会手的。

半剪见她吃瘪，心情终于好了很多，得意的哈哈大笑起来。突然间看到门前一抹天青，赶收了笑容，绷了脸，规规矩矩地束手站好，低声：“四爷。”

是耿嬷嬷。明珠叹了气，昂的情绪低落下来：“那些传言有多少是真的？”

傅明正先瞟了桌上的老葫芦和犀角杯一，再凉凉地对明珠：“父亲寻你。”等明珠先去了，再神不善地看着半剪：“你若敢不听她的话，我就把你扔给宇文佑，让他把你碎尸万段。”

明珠举起手来：“那就说定了，咱们击掌为誓！”